曹銘報了個地址,“你倆跟上,誰敢跑,我上誰家弄誰。”
說完,就開車走了。
孔華瞪了王傳科一眼,招呼身後的兄弟們回家,自己開車跟上去了。
王傳科舌頭掃了幾下發疼的腮幫子,雙手合十跟老同學道歉,“老同學,今晚上謝了,咱都是好兄弟,過幾天我們再聚。”
“沒事,趕緊去吧,回頭咱們再聚,我們回來了暫時都不走,多的是時間。”
“好好,走啦。”
茶包再聚首的時候,只有曹銘和當事倆人。
曹銘喝著茶,看著左右那兩誰也不服誰的崽子,無語到極點。
都是奔三的人了,一言不合就能幹起來,也是沒誰了。
話說這兩仇怨,也不是多大,也就是老一輩,經常幹仗,這所謂的‘仇恨’就這麼延續下來,都第三代了,總能幹起來。
“你倆打了幾十年了,是準備一直打下去?”曹銘將空茶杯往桌子上一扔,靠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冷。
他真是調解夠了,這兩癟犢子就沒個完。
“我可沒有,每次都是這鱉孫找事。”王傳科開口。
“王傳科,你他媽的再罵一句!”
“我就罵了,怎麼著?”王傳科猛地站起來,怒火已經在眼中聚集,準備大爆發。特麼的,他今天招誰惹誰了,好不容易跟國外回來的老同學聚個餐,就遇上這狗東西找事,他面子裡子都搭進去了,回頭人家還不知道咋想他呢。
都他麼的是這癟犢子害的!
這樣一想,王傳科這心裡的戾氣怎麼都憋不住,弄死孔華的心都有了。
“你閉嘴!”這話是朝著張嘴就要嗆回去的孔華說的,後者沉著臉,抱臂靠坐,轉頭,一副暴怒隱忍的德行。
“都是一個院兒里長大的,你倆照理說應該比跟我要好,祖輩那一輩的矛盾,都是雞毛蒜皮的,有必要延續到現在?好好地,鬥什麼氣?一個女的,有必要記仇五六年?”瞭解這次打架的由頭,曹銘給氣笑了。
“孔華,那女的長啥樣,你還記得不?”
孔華沒說話,那弱下去的氣勢,能夠察覺到這小子在心虛。
“之前我懶得管,是要看看你倆能打多久,但是看來,我不出來,你倆就要幹到底!”曹銘說出實情,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開口道,“我現在忙,沒工夫處理你倆的事情,孔華,每次先招事的,都是你,所以,我的這一次警告,是給你的!未免以後你倆真打出人命來,今天,我提出最後一次警告,這是最後一次動手,再給我動一次,孔華,別說哥哥偏心,我讓你爺爺給你送非洲那邊援助去。”
這話一出,孔華急了,曹銘的性格他很清楚,雖然之前也跟他們一樣混,但在圈子裡卻是個說一不二的主,這要是真的再犯,他也是真的做得出來,而且爺爺真的是特別相信他的話,他這親孫子都要退二線。
“銘哥,你也不能只說我,王傳科他說話也很難聽,我……”話沒說完,曹銘的小靈通響起。
曹銘抬手讓孔華閉嘴,接通了,“曹哥,我們抓到兩個踩點的,他們說是瘋狗子的人。”
“好,我馬上過來。”曹銘站起身,轉頭看向兩人,“傳子,你這張嘴,也省著點,別再刺激他,他是個神經過敏的玩意兒,一點就爆,咱不都知道嘛。下回,他再找事,你別跟他鬧,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去找他爺爺,給你一勞永逸。”
“銘哥!”孔華沉著臉,不服。
“現在,跟我一起走。傳子,你結賬。”
不敢違抗,孔華瞪王傳科一眼,起身跟了出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