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嬸半信半疑的問道:“小凡,你有辦法?”
林溪也有點驚訝的看著他,這一段時間陳凡給她的驚喜太多了,心中也暗暗盼望陳凡能夠把鄭華治好,打打李大棍子的假。
李大棍子也清楚,陳凡要是治好了,自己可就名譽掃地了。
於是對著陳凡冷笑一聲,“呵呵,陳凡啊,你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做了幾年大牢,出來就能當仙兒了?”
陳凡知道不是跟他鬥嘴的時候,只要把鄭華治好了,李大棍子就閉上嘴了,然後轉頭對楊嬸說道:“楊嬸兒,你放心,我一不唱歌,二不跳舞,我只畫一個符貼在他的身上,保準能讓他好。”
眾人一聽,陳凡這一招好,就算是不成功,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試試就試試吧。
於是就有人起鬨道:“那你就趕緊畫一個給他貼上。”
楊嬸聽了,心裡也長舒一口氣,這種辦法就算是治不好,但也治不壞,於是張口對李大棍子說道:“李大叔,我看你也挺辛苦的,要不然您先坐下歇會兒,他要是不行了,還得麻煩你呢。”
陳凡一聽這話,“你這是不相信我呀?”
“相信相信。”楊嬸尷尬的笑著,“我哪能不相信你呢。”
“呵呵,我都治不好的病,他能?”李大棍子也坐了下來,倒要看看陳凡有什麼本事。
林溪走了兩步,來到了陳凡的耳邊,吹氣如蘭的說道:“你真有這個本事?”
“當然了。”
“那就別給我丟人。”
“保證不給你丟人!”陳凡笑了笑,“楊嬸,麻煩你給我拿一張紙和一支筆。”
“筆?”楊嬸完全懵了,連筆是什麼東西都不記得了。
陳凡來到了楊嬸兒的面前,“對,什麼紙,什麼筆都行。”
“那好,你等著,我現在去給你拿。”
楊嬸趕緊跑到屋裡拿出了一張紙和一隻圓珠筆,陳凡把李大棍子推到一邊,把紙放在板凳上,開始認認真真的書寫。
一群人都圍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不知道陳凡在哪裡學來的本領,是真是假,有沒有用。
李大棍子本也想過來看看,可是他覺得有點看不懂,認為陳凡跟他一樣,就是在裝神弄鬼胡寫亂畫。
陳凡拿起筆,摒棄凝神,將一絲絲仙氣注入到了那張符當中。
當陳凡把那張圖畫完之後,眾人紛紛搖了搖頭,覺得陳凡的符畫的一點兒都不好看,跟李大棍子的相比,就像這小孩子在塗鴉一樣,毫無美感可言。
楊嬸也有點兒皺眉頭,這張圖畫的也太簡陋了,感覺就像是在糊弄人呢。
李大棍子也瞄了一眼,嗤嗤遲的笑道:“唉,這孩子落你手裡,算是沒救了。”
陳凡才不理會眾人的懷疑,拿起那張符,蹲在了鄭華的面前,啪的一下便貼在了鄭華的腦門上。
當那張符觸碰到鄭華腦門的時候,鄭華在眾人質疑的目光下,身子一陣猛烈的顫抖,彷彿是摸到了電門一樣。
“兒子!”楊嬸立馬撲了過去,拉住了鄭華的胳膊。
李大棍子一看,臉上驕傲的神情沒有了,這是有作用了!
如果那張符沒有用的話,鄭華不該有這麼大的反應。
林溪也看的有些呆了,從他的反應來看,應該是羊癲瘋,不是中邪。
即便如此,眾人還是感覺到一陣陰冷的風,從鄭華的身上散發出來,讓許多體質弱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快看快看,符上的字沒有了!”
不知道是誰率先發現了這個跡象,大家紛紛望去,只見那張符上什麼都沒有,又變成了一張白紙。
陳凡這才把那張符從鄭華的額頭上拿了下來,團成了一個球,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