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伯喝的醉醺醺的,靠烈酒壯起了慫人的膽子,也不再和陳凡客氣,重新擺出了大爺的譜。
不過眾人都沒有跟他計較,畢竟都是自家人。
飯菜擺齊了之後,大伯也喝的差不多了,摸著頭頂,感覺有點暈暈的。
劉芸望著大伯,強忍著笑意,默默喝著麵湯。
林溪也是,看著陳凡,示意他差不多了,送大伯回去吧。
陳凡瞪了林溪一眼,看著滿桌子的美味,陳凡感覺特別的餓。
中午在劉芸的超市就沒吃飽,又從床上忙活到菜地,整整一個下午。
沒辦法,林溪的眼神沒錯,是該送大伯回去了,於是就站起身,也假裝醉醺醺的說道:“大伯,您是種地的行家,侄兒有一事想向您討教。”
大伯一聽,陳凡居然有事請教他,立即就擺出了過來人的樣子。
“大侄兒,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問大伯,只要大伯會的,我全都教你。”
陳凡站起身,假裝搖晃了幾下,“大伯,走,咱們到地裡說,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種的草藥,就是比別人家長得好呢?”
大伯一聽這話,陳凡在誇獎他,立即就站了起來,“那是當然,我一不上化肥,二不噴農藥,我靠的是……”
林溪和劉芸望著走出院子的陳凡和大伯,相視一笑。
等陳凡把喝醉的大伯哄到了家裡,回來吃了一頓歡歡喜喜的晚飯。
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陳凡敞開了肚子,玩了命的吃,直到肚子鼓了起來,才算罷休。
吃飽喝足之後,劉芸說要回超市了,林溪則說是要去村委會,廣播通知一下,孩子提前半個小時進校園的事情。
出門的時候,陳凡掃了一眼時間,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陳凡護衛著兩人往外面走去,林溪則挽著劉芸的胳膊,兩人說說笑笑,十分開心。
至於跟在後面的陳凡,是否寂寞無聊,是否被秋風冷夜搞是悽悽慘慘,根本就沒有人去管。
先把林溪送到了村委會,然後陳凡又跟著劉芸去了超市。
劉芸開啟門,陳凡就從後面抱住了她,劉芸怕被林溪發現,只讓陳凡抱了十秒鐘,就把他推開。
“不行,今晚你不能住在我這裡。”
“為什麼?”陳凡很是詫異。
“因為林溪今晚要住在我這裡。”
陳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劉芸,問道:“她住你這裡?”
“是啊,她想跟我聊聊天,心情不好。”
陳凡一聽,這才放下心來,“哎呀,小女生心情不好很正常,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的。”
“你胡說什麼呢,她真的是心情不好,最近她總在我這裡住。”
“我知道,我相信是她心情不好,可是你老公都回來了,她幹嗎還要來當電燈泡呢?多不懂事。”
“哎呀,我都答應她了,你快回家住一晚吧。”
劉芸進到超市,把陳凡推到了門外,關上了門。
陳凡露出了一絲苦笑,這林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了。
林溪到村委會處理了一下檔案之後,來到了劉芸的超市,洗完澡,上了床,望著正坐在那裡吹頭髮的劉芸,好奇的問了一句,“姐,床單不是今天才換的嗎?”
劉芸的臉在一瞬間,紅到了耳根,“這個,我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碗打翻了。”
林溪笑了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啊?桌子那麼遠。”
“哦,是陳凡中午坐在床上吃的飯。”
林溪一聽,眉頭一皺,“多大的人了,還那麼毛毛躁躁的,真不讓人省心。”
劉芸臉色羞紅,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繼續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