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個蒼老的男聲。
“出什麼事了?”
陳凡看向門口,就見一個穿道袍的老道士,帶著一個小道士走了進來。
兩個抓著陳凡的道士,見老道士過來,連忙鬆開陳凡,向老道士招呼道:“道長!”
胖道士也側身向老道士,“道長!”
陳凡用掃了老道士一眼,發現他體內並沒有仙氣,不是修行中人。
老道士看了一眼鼻青臉腫,滿臉血汙的胖道士,眉間微皺,問道:“怎麼回事?”
胖道士怒氣衝衝的指著陳凡,像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學生一樣,回答道:“道長,他打我!”
老道士非常慈祥,並沒有因為陳凡動手打了他的人,他就憤怒,不分青紅皂白的還擊。
而是臉上帶笑,眼神平和的看向陳凡,語氣平靜的問道:“這位施主,為何對我的弟子大打出手?”
陳凡看著胖道士輕蔑的笑了一聲,然後對老道士回答說:“我為什麼打他,你還是問他吧。”
胖道士怒視著陳凡,估計要不是他師父在這裡,肯定就要衝過來跟陳凡拼命了。
要說胖道士的脾氣,陳凡還是有點佩服的,都被打成豬頭了,他還不服。
老道士沒有去問他的弟子,接著又問陳凡,“不知道我的弟子,如何冒犯了施主?”
陳凡見吃飯的信眾都圍攏了過來,而且全都對他充滿了敵意,陳凡知道,不得不解釋了。
畢竟自己有理,就沒有必要犯眾怒。
於是含笑看了這些人一眼,對老道士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他若是肯像上天一樣公正的待我,我是不會冒犯他的。”
柳琳驚奇的看著陳凡,不知道陳凡怎麼扯到“天地不仁”上面去了。
信徒們也個個面露疑色。
畢竟大部分都是很虔誠的,在這裡吃飯,不僅不交頭接耳,而且兩耳不聞他人事。
陳凡和胖道士之間的矛盾,大多人都不知道因為什麼,只是知道陳凡太粗魯,打了胖道士。
老道士聽了陳凡的話,看上去倒是很有興趣,向陳凡笑著問道:“哦?不知是施主遇到了什麼不公的事情?”
陳凡看向胖道士,一臉的委屈,感覺像是要流眼淚了,就好像捱揍的是他,不是胖道士。
這一幕,可把柳琳可氣壞了,陳凡也太能演戲了吧?
陳凡臉上憤憤,語氣裡都帶著怒音,彷彿是在替神靈教訓他們。
“剛剛我打飯的時候,他對我美麗的女朋友,是慈眉善目,口水都流出來了,然而對我,卻面目可憎,惡語相向!他連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的平等都做不到!你說他該不該打?”
陳凡的聲音不大,但說出的話,句句咬牙切齒,帶著滔天的恨意!
再配合上誇張的表情,不少信眾都被感染了。
就連老道士,在面對陳凡的質問之後,臉上的笑容也已消失,看了胖道士一眼,然後鄭重的答了一聲,“該打!”
老道士能不這麼說麼,身為一個道士,居然對人家漂亮的女朋友流口水,逐出師門都可以。
陳凡見老道士站在了自己這一邊,臉上又有了笑容。
柳琳又驚又怒的望著陳凡,這傢伙說的什麼鬼話?
怎麼還把自己扯進去了?
圍觀的信眾,聽見陳凡的控訴,一個個全都瞠目結舌的看著胖道士。
胖道士很生氣,打人還有理了?
陳凡嘴角微彎,笑望著老道士,問道:“我想,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我說的對嗎?”
老道士看了看臉黑成鍋底般的胖道士一眼,然後朝陳凡點了點頭,“是,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