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麼多錢?”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陳凡說完,收回了笑容,又開始拿水果刀準備去割錢海龍腳腕上的麻繩。
咯噔!
麻繩被陳凡割隔斷了一條。
錢海龍的身子頓時下墜了一厘米,把他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服了服了!你別割了,給你給你就是了!”錢海龍苦苦哀求著。
“對了對了,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兒。”陳凡向錢海龍問道:“聽說你到處說林溪是你的老婆,是嗎?”
“是是是,我說了,說過,說過。”錢海龍連連點頭,他已經被吊得雙腳發麻了,感覺陳凡要是再不把他放下來,他的腳就會被勒斷,“我承認我承認。”
“以後離林溪遠一點,聽明白沒有?”
“明白明白!”錢海龍現在對陳凡是唯命是從,估計現在讓他光著屁股跑兩圈,他都能同意。
“小子,你說你挺大的歲數了,也不嫌難看,丟臉?林溪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你跟她在一起,合適嗎?”
“不合適不合適!”
“那你說林溪跟什麼樣的人在一起比較合適呢?”
陳凡閉起了眼睛,昂起頭,等著錢海龍恭維他。
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小半輩子的錢海龍,一看陳凡陶醉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當然是跟您在一起最搭配了,你郎財,她女貌,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兒啊,我聽說你們倆還訂過娃娃親,那說明您家二姥的眼光真好,那……”
“行了行了行了,”陳凡一聽這馬屁拍的也太假了,而且自己也不是聽肉麻話的人,於是就打斷了他。
陳凡抓住錢海龍的腳腕兒,把他從天台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錢海龍的腳還綁在欄杆上,上半截身子趴在地面上,不過即使這樣,也比吊起來強多了,至少腳上不至於被勒的那麼疼。
錢海龍的臉貼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從小到大他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
陳凡把水果刀收了回去,蹲在了錢海龍的頭上,用手拍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