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懷玉不為所動,“媽,我們體諒你,可是誰體諒我們啊?你兒子現在在城裡,起早貪黑也賺不到幾個錢,我們現在還要買房子,還要籌備婚禮,到處都需要錢,你們不給,難道要我們去偷嗎?”
“爸,媽,今天我就跟你說了,你們要是不幫我們,以後可別怪你們老了,我們不養著你!”
此言一出,全家人都不願意了,這是人說的話嗎?
高玉鳳聽了這話,淚水在眼眶打轉。
劉老漢黑著臉一言不發。
劉芸看著朱懷玉,質問道:“我爸媽欠你的嗎?我哥娶你回家,你就是這樣對我爹媽的?”
劉老漢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露出了一副超級為難的樣子,扭過頭弱弱的跟朱懷玉說了一句:“小玉啊,少給你們點吧!”
朱懷玉將筷子拍在桌上,大聲哭訴道:“爸,媽,你們也不想想,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
劉雨替自己的大伯和大娘感覺到憋屈,替自己大哥感覺到悲哀,於是抬眼對劉老漢和高玉鳳說道:“大伯,大娘,你們二老不用給我存嫁妝,我結婚的錢我可自己掙!”
高玉鳳擦了擦眼淚,“可是大娘一直把你當親閨女看的。”
劉雨感激的笑了,“大娘,大不了我就不嫁了,再說了,現在女少男多,誰要是找我要嫁妝,我就不嫁了,我就單身一輩子!”
高玉鳳一聽,哭的更傷心了,“唉,女人沒有嫁妝,就等於孃家沒人,是會婆家人看不起的。”
劉雨看了一眼朱懷玉,對高玉鳳說道:“哈哈哈,大娘,現在城裡不興這一套了,我嫂子跟我哥結婚,不是也沒有嫁妝麼,時不時嫂子?”
朱懷玉一聽,眉毛一豎,向劉雨質問道:“你怎麼說話呢?你說誰沒有嫁妝呢?”
劉雨冷哼一聲,踢開條凳,轉身出了堂屋,直奔大門外去了。
劉芸見劉老漢唉聲嘆氣的,高玉鳳不停的抹眼淚,心疼的同時,對兩人說道:“爸,媽,小雨的嫁妝不用你們擔心了,到時候我和小凡來辦,行不行小凡?”
劉芸說完,看向陳凡。
這是劉的家事,陳凡也不好插嘴,所以剛剛他都在一直默默吃飯,聽到劉芸問他,他點了點頭,“都聽你的,你說的算。”
高玉鳳一聽,連忙搖頭,“那怎麼成?”
劉芸見陳凡同意了,直接拍板決定道:“哎呀媽,你就別說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劉芸對高玉鳳說完,扭頭又對劉老漢說道:“爸,你把賣白菜的錢都給我嫂子吧,以後我養著你們。”
劉老漢搖了搖頭,“我不用你來養。”
說完,劉老漢從口袋裡把賣白菜的錢拿了出來,放到了朱懷玉的面前。
“這是我們最後的錢了,我跟你媽都老了,以後也不能下地幹活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幫你們了。”
朱懷玉苦著臉,看了看桌子上的錢,又看了劉老漢,叫了一聲:“爸,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以後你就不管兒子了是嗎?”
說完,朱懷玉就把面前的鈔票,全都揣進了自己兜裡。
“妹妹,我跟你大哥想做點小生意,你能不能借我們點錢啊?”朱懷玉見劉芸都把劉雨的婚事給包了,心思頓時就活泛起來。
高玉鳳問了一句:“生意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我跟小凡說了,以後讓劉富強去陳凡那裡上班。”
朱懷玉不滿意的回答道:“給人家打工哪有自己乾點買賣自在!賺的錢都給別人了,不姓劉。”
劉芸望著朱懷玉笑了笑,然後乾脆利落的拒絕,“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