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過招,一出手就能分出勝負。
徐安已經知道在拳腳上比不過陳凡,見陳凡又要攻過來,急忙站起身,伸手手指道,“等一下!拳腳我不如你,咱們比兵器怎麼樣?”
陳凡一笑,“看你長得還挺漂亮的份上,我就給你個機會,咱們比兵器。”
被陳凡調戲了一句,徐安的臉上一陣清一陣白,在場的都是她的徒弟,自己這個當師母的先是輸了一陣,又被人調戲,有點兒感覺到顏面無存了。
可還是得硬著頭皮說道:“呵呵,如果兵器我還比不過你的話,我就讓我老公跟你比試!”
陳凡一聽,原來這傢伙是侯愛兵的老婆。
侯愛兵的體力真不錯,家中有這麼一個如狼似虎的美嬌妻,外面還搞別的女人。
“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天底下還有比你男人更厲害的男人。”
“你覺得你能打的過我男人?”
“我不僅能打的過你男人,其他地方也比你男人厲害,要不咱們進屋去試試?”
“少廢話!”徐安臉色一緊,從旁邊拿了一柄木劍。
陳凡也看了一眼,拿過了一把木刀。
作為行家,一看陳凡拿刀的姿勢,就知道他是第一次碰刀,不等他把刀拿穩,便揮劍向陳凡右手砍來。
陳凡把身子一躲,砰的一聲,把刀身敲在了徐安的肚子上。
聲音雖然很大,發出了一聲悶響。
可陳凡卻有意沒使出太大的力道,更像是在調戲她。
正當徐安愣神兒的功夫,陳凡舉起著手,抓住了徐安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
徐安叫了一聲,手中的木劍掉在了地上。
這時候陳凡也鬆開了手,不過在離開徐安手腕的時候,在她的手腕嬌嫩的面板上掐了一下,頓時掐出了一道淤痕。
徐安連忙甩甩手,“你是打架還是幹什麼?”
陳凡笑著說道:“打架有許多招式,砍、刺、踢、踹,掐。”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陳凡說的極度曖昧,這可把選氣壞了,臉都綠了,跟大師姐的臉色差不多是一樣的。
“我不打了,我認輸,行不行?”
徐安也知道,自己跟陳凡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無論是比拳腳還是比兵器,都打不過!
再這麼耗下去,無非就是自取其辱,還不如直接認輸。
武館內的學員們本來還希望師母能教訓陳凡一下,哪想到先是比拳腳,後是比兵器,兩樣加起來連一分鐘都沒撐過。
說對師母不失望,那絕對是假的。
陳凡見徐安認輸,直接把木刀扔在一邊,對徐安說道:“既然認輸,就趕緊把你老公叫過來,不然我這就叫人把你們武館的招牌取下來,一腳踢飛。”
徐安朝迎賓小姐招了招手,要來了電話,給侯愛兵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徐安開口道:“老公,有人來踢館,我打不過。”
“誰他麼瘋了?敢來老子的地盤踢館?”侯愛兵粗聲粗氣的問道。
徐安看了陳凡一眼,對侯愛兵說道:“說是什麼擺地攤賣菜的,聽說你很能打,過來跟你比比力氣。”
“擺地攤的你都打不過?讓他等著我,我這就過去!”侯愛兵說完就掛了電話。
“有種你們就等著,我老公馬上就過來!”徐安對陳凡和胡小杰說了一句。
陳凡耳力非凡,早就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到耳中。
有武館的學員詢問徐安的傷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關心,反正全都圍了上來。
徐安傷的並不嚴重,只有胸口有些疼。
胡小杰帶來的黑衣打手們,為陳凡和胡小杰搬來了太師椅,擺放在院子中央,伺候二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