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卻淡淡的回答道:“其實大哥的偏頭痛根本就不能算是病,所以吃藥是沒用的。”
“可是這病疼起來要人命的。”林正國痛苦的看著陳凡。
“其實問題就出在大哥的那幅古畫上。”陳凡此言一出,林正國和林溪齊齊大驚。
“那幅畫?陳先生,那幅畫已經掛在那裡好久了,我以前就沒有這種毛病。”
陳凡繼續笑著說道:“大哥可能還不知道,這幅畫被人動了手腳。”
林正國又是一怔,驚訝的問道:“被人動了手腳?怎麼可能?這幅畫天天擺在這裡,上面的每一筆勾勒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怎麼會被人動了手腳?”
陳凡走過去,將這幅畫取下來擺在桌子上,說道:“嚴格來說,這幅畫是出自一位不得志的古人之手,這古人才高八斗,懷才不遇,而這幅畫又是他生前最得意的作,他臨終時懷才不遇的怨氣附在這畫上,久而久成,成了煞氣。”
陳凡的話一出口,林正國和林溪都吃了一驚,不約而同的問道:“那以前怎麼沒事?”
陳凡接著回答道:“聽我慢慢說,這幅畫的主人在生前懷才不遇,他的氣息附到這幅畫上,而這種無形無色的氣,久而久之便成了怨氣。”
林正國和林溪屏氣凝神的聽著。
林正國這半年來一直運道不佳,他自己比誰都清楚,特別是前一天出車禍的事情,讓他同意了何香要請南野大師來驅鬼的想法。
儘管他之前一直都不相信神鬼之說,可眼前是實在沒用辦法了。
此刻聽到陳凡所說的話,心中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這幅畫?
“是誰在這幅畫上做了手腳?”林溪追問道。
自從他被林建業收養以來,大哥林正國一直都把她當親妹妹看,如今有人算計了大哥,她當然要生氣,一追究竟了。
而林正國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不要陳凡回答,快速的說道:“算了,既然這幅畫有問題,丟了或者燒了就好了,沒有必要刨根問底。”
林溪一聽,立馬不願意了,執拗的說道:“不行,我倒要看看,是誰背後算計我大哥!陳凡,你快說!”
陳凡見到氣氛有些緊張,笑笑說道:“你們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在這幅畫上題幾個字,接下來家裡誰會頭痛,就是誰幹的。”
林正國皺起眉頭,有些不相信。
林溪倒是很著急,催促道:“你有辦法就快點用,磨蹭什麼?”
一見林溪急切的樣子,陳凡清楚了,在這個家裡,林正國肯定對她極好。
既然如此,那就必須幫林正國,找出是誰在背後對他下手。
“取文房四寶來。”
林溪站起身,立即就去。
眨眼間,林溪就把筆墨拿回來了。
陳凡將這幅畫在桌子上鋪好,右手自衣服內取出一玫金光閃閃的銅錢。
林正國眼皮一跳,心道這陳凡果然不是一般人,比起那個南野大師靠譜多了。
陳凡將銅錢豎放在畫上,然後右手輕輕的一拔,只見銅錢急速的轉動了起來。
令人驚奇的是,這枚銅錢自行圍繞著這古畫的四周旋轉,最終平躺在畫的正中央。
一絲絲只有陳凡才能看得到的煞氣被銅錢吸入其中,他不動聲色的將銅錢收回。
然後取過毛筆,蘸飽墨汗,揮筆而書。
害人害己!
四個大字一氣呵成,只見陳凡筆力混厚蒼勁,頗具大家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