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溫水汗津津地,身體軟成了一灘水,氣喘吁吁趴在梁瑾懷裡。
汗溼的黑髮凌亂的貼在額頭,眼眸朦朧,面頰佈滿紅潮。
梁瑾神情疏懶,襯衫上掉了兩顆釦子,白皙的鎖骨上留有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他一隻手始終在李溫水身上游走,沒有停下的意思。
李溫水被他摸得實在受不了,按住他的手,輕聲道:“不是說硌手?別摸了。”
梁瑾心情轉晴,嘴角上揚:“怎麼會呢?你這裡還是很好摸的。”
李溫水大腿被狠狠掐了一下,之前腿上的淤青還沒下去,梁瑾就又給添上幾道顏色。
他吸了吸鼻子,下巴抵在梁瑾肩膀上,不再說話。
梁瑾側頭吻了一下他面頰,現在的李溫水乖巧可人,之前的反應也青澀有趣。
他不禁起了壞心思,問道:“在我之前你和幾個人睡'過?”
李溫水:“……”
梁瑾捏他:“問你話呢。”
“一個。”李溫水回答的很不情願。
“一個?”梁瑾將信將疑地瞄向李溫水,“俞子濯嗎?”
“不是,是我第一任男友。”
“沒做'過幾次嗎?”梁瑾繼續問。
“不記得了。”李溫水不是不記得了,只是沒必要再回憶,他只會向前看。
“你這麼漂亮,對方應該很喜歡吧?”梁瑾輕聲說出自己的推測。
“不會,他很快就不喜歡我了。”
梁瑾不是一個願意問情人過往情史的人,他不在意那些,可李溫水他好奇。
“為什麼不喜歡了?你應該很討人喜歡才對。”
李溫水疑惑了一下:“你之前還說不喜歡我。”
梁瑾沒想到話轉到自己這來了,笑道:“我不喜歡你和你討別人喜歡不矛盾,況且你某些地方我是喜歡的,不然我為什麼要和你在一起?”
某些地方,不就是喜歡他的臉。
他說道:“那人技術很爛,癮還大,我就直說了他技術不好我不舒服,可能是傷他自尊了吧,他說我像塊木頭,我們吵了一架就分手了。”
梁瑾摟著懷裡熱烘烘軟乎乎的人,幫李溫水打抱不平:“怎麼能像木頭呢?別聽他胡說,自己沒本事還汙衊你,分對了。”
他緊接著問道:“那我呢?用著還滿意嗎?”
溼熱的鼻息噴在耳邊,梁瑾的聲音磁性好聽,李溫水面頰又止不住升溫,他轉移話題:“那你呢?你做過幾次?”
這回輪到梁瑾回答“不記得了”。
李溫水是不想說,梁少爺是真不記得。
雨漸漸小了,路上行人漸多,李溫水抱著梁瑾不是很想動,不時有行人瞄向車內,梁瑾關上車窗,從抽屜裡拿出手機:“俞子濯不會再找你麻煩了,至少你和我在一起一天,他就不敢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