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名字很熟悉,宋泊禮卻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來。
沒等宋泊禮反應過來,沈薔沒什麼表情和語氣的說:“你的那個緋聞物件。”末了,她還加了句:“是挺有眼光的。”
&niki的確是和他有過緋聞,這件事情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無法令人消懷。而且沈薔當時也因為miki曾經大哭過,如果他早知道這個人是miki,那麼他絕對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薔聲音本來就偏軟,不仔細聽,真的就像是表達一件很中肯的事情,但宋泊禮豈能聽不出出沈薔的不對勁。
特別是最後六個字,話裡三分的平淡,三分的譏諷,還有三分的難以描述,加一分的“您才是好眼光”。
宋泊禮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尷尬的感覺。
&niki的眼光好,但他覺得還是先解釋他與miki之間的事情,“薔薔,我和miki之間——”
“我知道,逢場作戲嘛,”沈薔不打算吃了,把筷子丟在垃圾桶裡,道:“你不需要與我解釋這些,以前在意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這是你的自由,我也沒有介意。”
&niki和宋泊禮之間並沒有真情,但男人逢場作戲也算是曖昧和不忠,她其實還是挺想問他當初與miki是否有逢場作戲的痕跡,但好似問的也沒有意義。
第一是事情已經過了那麼久了。
第二就是她現在和他就是朋友,為什麼又要執著於以前戀人之間的事情,好像她耿耿於懷放不下,追著他要一個令她滿意心服口服的答案。
宋泊禮張了張嘴,他有千萬句話想說,但聽見她這番話,好像什麼都還沒說就被否定了。
他想去解釋,但仔細一想,解釋什麼?
&niki,就那個新聞而已嗎?還是解釋他們之間甚至連話都沒講幾句,他不是喜歡長腿女人和模特或者管不住下半身的那一型別的男人,解釋他甚至記不住miki這個人,更甚至記不住她長什麼樣。
但她如果會信還好,不信的話,他在她心中多了幾分虛偽和不敢當。因為那個新聞的確傷害到了沈薔。
傷害到了就是傷害到了,解釋的意義無非就是在於想讓自己的負罪感減輕一點,他還不會那麼敢做不敢當。
&niki的話題讓兩人引發了一場無聲的硝煙戰裡。
&niki之後就再沒再講話。
但宋泊禮也沒有離去,乾脆就坐在沙發上,像是把這裡也成了他的辦公區。他想找機會解釋。
眼看夜越來越深,沈薔也累了,更不想聽見宋泊禮再次說起miki。於是她乾脆沒有畫圖,起身收拾一下,走出了店門。
燈關掉,玻璃門合上,兩人依舊都沒有說話。無聲走到街尾時,宋泊禮照例開啟了港1的後排,理應先低頭,開了口道:“我送你回去——”
“不麻煩宋董了。”沈薔看了眼緩緩駛來的網約車,淡淡道:“我已經打了車了。”
憋了一晚上,現在的這句話,可謂是冷嘲熱諷吐了不爽。
以前她喊宋董是客氣距離,偶爾喊他宋董是有事情拜託,現在她喊宋董多了幾分諷刺。
她說完不給他機會,轉身上了網約車。
宋泊禮看著沈薔頭也不回,一點兒機會都不給,好氣又好笑,氣自己以前的忽略,笑她至少還有那麼幾分在意,她不想坐車,他不能強迫她,但放任她離去,他擔心。
於是坐進港1,對著司機道:“跟著。”
比亞迪的電車行駛在寬敞的道路上,電車行駛速度勻緩,後面跟了一輛不管是車還是車牌都牛逼的勞斯萊斯,像是護崽的大佬,保持安全距離跟在身後。
網約車司機看了眼後視鏡,嘿了一聲笑道:“小姐,後面那臺車,是你男朋友吧?小情侶鬧矛盾啦?人家跟咱們一路了。”
沈薔不回頭也知道是誰,她撇撇嘴,道:“不是。”
只當她還鬧脾氣,司機不聽,開始講大道理:“情侶之間嘛,有什麼話說出來就好,吵架傷感情的,你瞧人家開的是勞斯萊斯,也是個大老闆了,生意越大事情越多人越忙,其實男人都是現實的,你男人一看就很有錢,身邊肯定不缺女人獻殷勤,有錢人的時間是最寶貴的,能陪你這樣,算是難得了。”
沈薔忽然想起生日那天龔文文說的話
——“要看一個男人愛不愛你,就要看他付出的是不是自己的稀缺資源,窮人的錢,忙人的時間,男人愛一個人,是會付出稀缺資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