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月這廂還沒有說話,剛剛那吃的正歡的九色鹿向前走了幾步,擋在羲月的左前方,防備的看著河伯。
河伯到沒怎麼在意九色鹿,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有靈性的走獸,到還閃出幾分讚許的神色。只可惜河伯不知道,九色鹿的道行可是比這河伯要來的厲害。
洛神也隨後來到岸邊,怒喝道:“河伯,道長乃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太放肆。”
被洛神打擾的河伯眼中閃過一絲怒氣,“洛神,你此話何意,難不成本神教個朋友也要經過你的同意。”
顧及著羲月在一旁,需要一個號印象,河伯還算客氣。
“你要教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管不著,但是洛水之畔,還不是你可以放肆的。”洛神說道。
河伯聞言大笑一聲:“放肆?我看是你洛神放肆,這洛水不過是我執掌的地河支流,你也是受我管轄,這洛水我做主也是理所當然。倒是你如此頂撞與我,看來是本神太縱容你了。”
洛神冷哼一聲:“你打的什麼主意真當我不知道不成,我告訴你想也不要想,這裡是洛水,輪不到你做主,也莫要當我可以任你欺凌。當了幾天神仙,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可以任意撒野了不成。”
洛神一番話說的毫不客氣,也著實是這些年積累的怨氣太多了。原本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託付終生的人,沒想到卻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不管什麼髒的臭的,只要有幾分姿色就能收入房中,還敢與她姐妹相稱,甚至還欺負到她的頭上來。
原本顧念這舊情,加上自己如今也沒什麼依靠,忍一忍也就算了,左右她已經不想和這樣的人過下去了。沒想到今日還敢欺上門來,對她的客人都露出這幅吃相來。也不打聽打聽,她洛神是什麼人,幾萬年來又有誰在洛水放肆過。
“你倒是厲害,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河伯眼神一冷。
隨後他又轉頭看向羲月:“道長,本神御下不嚴,倒是讓道長看笑話了。還煩請道長稍後,待本神收拾了這不聽話的下屬,在於道長詳談。”
河伯的眼神有些炙熱,羲月那稍稍展露的風姿,已然讓他失去了清醒,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雖然依舊看不清羲月的容顏,但他只當羲月又法寶遮擋容顏,並不在意。
“道長,宓妃今日招待不周,怠慢了。還請道長先回,改日宓妃再向道長賠禮。”洛神對著羲月說道,眼神示意羲月快點離開。
她到不怕河伯對她怎麼樣,只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絕對攔不住河伯的。
羲月看了這一場,倒是對宓妃還算滿意。總算還有幾分骨氣和血性,沒有徹底丟了伏羲的臉。雖說她已經成了神,但終究還是伏羲的女兒,人皇之女,和女媧也是帶著關係的,豈能受一個小小河伯的欺負。
今日遇上了,於情於理,她都得管上一管。伏羲這個人就是太刻板了,任由宓妃落得這樣的地步也不出來管一管。至於說身處火雲洞不知道或是不方便,那也是扯淡。他們這種身份還需要親自出手不成,何況道祖也並沒有讓他們徹底與世隔絕。
女媧對於伏羲一直是有愧疚的,只是現在身處混沌,怕是不知道訊息。若不然絕不會看著宓妃受如此欺負。看來改日,她還能去女媧面前邀個功。
“宓妃,今日定然要將你拿下,讓你知道尊卑。”河伯眼神一狠,手中法力匯聚。
洛神拿起羽扇,正要應對,卻聽得那頭羲月開了口。
“尊卑?在這洪荒行走著實應該知道這兩個字。可惜改知道這二字的是你,不是宓妃。宓妃乃是伏羲之女,而你不過小小河伯,如何與她相比?”
九色隨後鹿鳴叫幾聲,似乎在應和羲月的話。
河伯臉色瞬間鐵青,直接忽略了那人皇之女的話,“看來你們是一夥的,怎麼打算一起上,想要拿下本神?”
“宓妃,以下犯上,就算本神站在這裡不動,你敢動嗎?”
宓妃聽見伏羲的名號,心中百感交集,多少年了,她不曾聽過這個名字。她是恨的,恨自己父親的無情,這麼多年,連見都不見她一面。難道就因為她已經死了,父親成就了人皇,她們就再沒有關係了不成。
“我有何不敢,河伯,一直以來我不與你計較,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你成仙才幾天,也不看看這千萬年來,誰敢來犯我這洛水。”洛神收起心中的思緒,正色道。
“看來,你們真要與本神為敵了,也好,就讓你們看看本神的能耐,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河伯看了一眼羲月。
正好一起捆了去。雖說他有些厭倦了洛神了,可是洛神著實美貌,方圓幾千裡,也沒幾個能及的上的。只是那一身傲氣太讓人討厭,須得好好調教才行。
洛神很是氣不過,但是她打不過河伯,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