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什麼也沒說,只是臉色卻顯得越發陰沉了起來,方才他的實力都已經提升到陰陽境後期了,但卻突然動用了降魔杵,而且動作還非常的迅速!
我覺得他應該並不是為了偷襲,而是為了速戰速決,同時不想讓人知道降魔杵的存在。
然而如今卻因為“楚瘋子”的話,突然就暴露了,所以他也就沒必要隱瞞了,手中的降魔杵瞬間放大,狠狠便又向我再度砸了過來!
我看都沒看,抬手便是一劍直接向它迎了上去,手裡的那把聖劍同樣也在瞬間放大,同時口中大吼了一聲:“無量式!”
我是故意這麼喊的,假裝出一副,這一招是楚瘋子傳給我的樣子!
實際我用的卻是我的一劍斷山河!
時隔近十年,我雖沒有刻意錘鍊我的“一劍斷山河”,但隨著我修為和心境的提升,這一招卻同樣已經趨近完美,威力早已不知比當年提升了多少倍!
再加上我現在用的又是聖劍,一劍斬出,幾乎連虛空都要被我直接劃出一道口子!
雖然還算不得真正的裂碎虛空,但也已經很接近了……
鏗的一聲!
光是它和降魔杵撞擊的顫音,竟都震得人頭皮發麻,耳膜幾乎要被撕裂了一般!
尤其是秦松身後的百業,他修為最低,幾乎都被真猛的,耳朵和眼角幾乎同時滲出了鮮血,當即便發出一聲慘叫!
其他幾名執法堂弟子也被震得東倒西歪,好幾個都跌倒在了地上!
可反觀我身後的邪符王和胖子,甚至是南宮晴雪,此時卻絲毫不受影響,不光是因為他們修為較高,更重要的是,我早就預料到這一次的撞擊會有極強的力量外洩出來,提前就幫他們給化解了!
砰的一聲!
顫音過後,秦鬆手裡的降魔杵幾乎當場就被震飛了,秦松的右手也被直接震裂,鮮血淋漓,足足往後退了數十米遠,這才堪堪站穩了腳跟!
這當然是我手下留情的結果!
他畢竟是執法堂一脈的大師兄,深受執法堂的倚重,我可不想因為他跟執法堂徹底結仇!
說到底,他的降魔杵畢竟只能算是半聖器,而胖子的這把劍確實貨真價實的聖器,而且還是聖器中的極品,所以他當然敵不過我!
那就更別說我還施展出了一劍斷山河,我的實力原本就比他強!
“師兄!”
眼見秦松居然被我直接震飛,嘴角甚至隱隱還有鮮血溢位,百業等人頓時就慌了,忙不迭便趕緊向他迎了上去!
滿臉的關切問道:“師兄,你怎麼樣了?”
“你沒事兒吧!”
秦松擺了擺手,什麼也沒說,旁邊的百業則立即替他打起了圓場,直接對我們罵道:“混蛋!你們不就是仗著那件聖器嗎?”
“要不是你的這件聖器比秦師兄手裡的更強,你怎麼可能是秦師兄的對手!”
“是嗎?”
邪符王笑道:“可是剛才明明是你們這位秦師兄先使用的聖器,而且還是偷襲!”
“這……”
百業被他噎得不輕,我卻壓根兒就懶得理他,接著就把目光投向了秦松:“你也這麼認為?”
“你要是不服,要不咱都不用聖器再重新打過?”
說完我便將手裡的聖劍隨手插在了地上!
秦松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甚至他還拒絕了百業等人的攙扶,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不用了,你確實比我厲害!”
然後他就問道:“我再問一遍,我祖父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