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敖奎嚇的夠嗆,簡直目瞪口呆,顯然沒有想到,這才只是第一次回合而已,他竟就已經完全落敗。
誠然他的實力確實不如不遠處的熬桀,甚至連敖烈都不如,但卻同樣也已經突破到了地仙境界,絕對算得上天人族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可就是這樣一位天人族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此刻卻連我一招都沒接住,簡直一敗塗地。
“什麼?”
不光是他,不遠處熬桀的臉色也不由同樣變了,顯然連他也沒預料到這樣的結果!
哪怕他們明知道我先前就已經擊敗過敖烈,但也絕沒有想到,敖奎居然會敗的如此之快,如此的徹底,如今甚至連小命都已經攥在了我的手裡?
“這怎麼可能?”
熬桀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反觀旁邊敖烈的臉上卻毫無波瀾,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別人不知道我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所以他的臉上不僅沒有驚愕,眼中甚至反而還流露出了一絲絲幸災樂禍和解氣的表情:“我說什麼來著?”
“連我一不小心都著了他的道,你們還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你……”
熬桀氣得夠嗆,忍不住便瞪了他一眼。
與此同時,那被我緊攥在手裡的敖奎,此時也終於從剛才的驚愕中反應了過來,急忙大聲向不遠處的熬桀求救:“桀少救我!”
“混蛋!”
熬桀冷冷的看著我,一臉的理所當然道:“放了他!”
“放了他?”
我也冷冷的看著他道:“憑什麼?”
說著我不僅沒有鬆開手裡的敖奎,甚至反而還攥的更用力了,幾乎就要掐斷敖奎的脖子,直漲的他滿臉通紅,一時間連喘氣都變得十分困難,那就更別說求救了!
“你敢!”
熬桀勃然大怒,但卻並沒有貿然出手,而是強壓著心底的怒火道:“你放了他,或許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就憑你?”
我滿臉不屑:“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說著我便再沒有理他,而是把目光直接瞥向了他旁邊的敖烈道:“為何毀約?”
“哼!”
他咬了咬牙,並沒有說話,而我則繼續書記到:“上次你們敗了,明明說好的三年之內都不許你們再踏足大荒!”
“沒想到這才短短數日,你們竟就公然撕毀了賭約!”
“既然是你們不守賭約在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我便直接扭斷了敖奎的脖子,那叫一個乾脆,就連他的靈魂小金人,也都被我當場震碎!
“混賬!”
“你怎麼敢殺我天人族的人?”
這下子熬桀是真的火了,毫不猶豫便催動起了體內的真炁,強大的氣息瞬間便向我徑直碾壓了過來,果然要比敖烈強上不少!
但也僅此而已!
別說我三天前才剛剛在古地府的奈何橋飲下了孟婆湯實力大增,只差半步就能邁入傳說中的“道化陰陽”境,即便沒有,我也有絕對的把握能將其拿下!
倒是他們身後的那名一直沒有開口過的老者讓我稍微有些忌憚,這人的實力,幾乎已經跟上次來的那名中年人持平,至少都得是地仙后期境的高手!
那才是我真正的對手!
至於這個熬桀嘛,我是真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找死!”
熬桀正準備動手,他身後的那名老者也不由同樣怒了,凌厲的氣息瞬間就從他的體內播散開來,眼看就要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