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
張鴻儒狠狠的咬牙,接著卻把目光再度投向了賈真人那邊:“掌門,我還是不服!”
“嗯?”
賈真人微微皺了皺眉:“事情不都已經查清楚了嗎?你有什麼好不服的?”
“是!”
張鴻儒咬了咬牙:“我承認這事兒確實是啟年做的不對,可他畢竟是我的親孫子呀?”
張鴻儒情緒激動,幾乎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張鴻儒七歲就入龍虎山,甚至連姓都改了,我在龍虎山兢兢業業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傳功一脈,向來都是一脈單傳,我所有的希望,幾乎全都寄託在了張啟年的身上!”
“以他的天賦,即使跟下一任的天師無緣,至少也能繼承我的衣缽,混個長老的位置總還是夠格的吧?”
“如今卻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我瞭解他,若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他又怎可能出此下策?”
說著就把目光投向了我,滿臉都是仇恨的表情:“他是被這小子給逼的,如果不是他,啟年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沒事兒吧?”
我皺了皺眉,如同看傻逼似地看著他道:“我看是你們爺孫倆是平日裡在這龍虎山上作威作福慣了吧?真以為這世上所有人都得慣著你們嗎?”
“明明是你們自己有錯在先,居然還想倒打一耙?你還講不講理了?”
“不講理又如何?”
張鴻儒滿臉的殺氣騰騰道:“你以為我現在的身份還是龍虎山的傳功長老嗎?”
“不!”
他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死了孫兒的可憐人罷了!”
“所以我為什麼要講理?”
“……”
我無話可說,畢竟他都已經承認自己不講理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與此同時,賈真人也不由皺了皺眉,緊接著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挑戰他!”
張鴻儒滿臉瘋狂,哪裡又有半點兒龍虎山傳功長老該有的樣子?
正如他先前所言,他現在的身份早已不再是什麼龍虎山的傳功長老,而是一個已經絕後的可憐人,為了給自己的孫子報仇,他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即使這樣會有失他的身份,甚至會因此失去龍虎山傳功長老的位置,他也已經不在乎了……
“可以嗎?”
眼見賈真人一直沒有表態,張鴻儒忍不住便又再問了一遍。
緊接著說道:“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我都將辭去龍虎山傳功長老的位置!”
“我現在是以張啟年爺爺的身份在向他挑戰,不會失了龍虎山的面子!”
“你這又是何必呢?”
賈真人的眉頭越皺越深,有心想要勸說他兩句,他卻擺了擺手,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這你得問他!”
賈真人說道:“這是你們倆的事情,只要他本人同意了,我沒意見!”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