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皺了皺眉,奇了怪了,怎麼連他也對這事兒噤若寒蟬?
我才剛剛提及,他竟就直接打斷了我,簡直跟龍不馴和朱天合等人先前的反應一模一樣……
於是我便問道:“怎麼?這事兒難道連提都不能提嗎?”
“對!”
他點了點頭,很嚴肅的說道:“雖然我也不知道這事兒為何不能提,但我遇到的所有人知曉此事的人,好像全都對此是同樣的態度,噤若寒蟬,其中也包括我的師父!”
“就我目前所知道的一鱗半爪,也都是我師父喝醉時說的,事後他就不認了,說是他酒後胡言,讓我千萬不要打聽!”
“是嗎?”
此言一出,我的眉頭不由就皺的更深了,緊接著笑道:“沒事兒!說說唄,就算是禁忌,這裡也只有咱們兩個人!”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人知道的!”
“不!”
他擺了擺手:“舉頭三尺有神明,這事兒還真不能亂說!”
“據我猜測,此事應該牽扯到了某種極為嚴重的因果,沒人可以承受,所以我師父他們才會對此噤若寒蟬!”
“我可不想害你!”
“真沒事兒!”
我忙勸道:“反正不知道,我也已經知道了,你就說說唄!何況你知道的,說不定還沒我多呢!”
“這……”
他遲疑了一下:“這倒也是,其實我知道的也非常有限,我只知道這位邪符王以前好像的確就是邪道中人!”
“不過據說他後面好像改邪歸正了,而且還為正道作出了極大的犧牲,關鍵他還培養出了以為極其了得的大人物!”
“據說我們現在之所以能如此輕鬆便踏入修行的道路,很可能就跟這位大人物有關!”
“對了!”
說到這裡,張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最瞭解此事的,應該就是那位王玉璘前輩了,有時間你可以去問問他,或者他的兒子,他們知道的肯定比我們更多!”
“老王?”
我暗自苦笑,心說他要是肯告訴我這些的話,我又何必要問你呢?
眼見從他這裡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我便不問了,接著我便上前研究起了骸骨上的那些所謂的“戮符”!
可惜根本就看不懂,簡直一竅不通,我倆足足在原地看了得有十分鐘的樣子,結果卻依然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了。
緊接著就聽張堯說道:“奇了怪了,好端端的,她們為何要在這頭巨蟒的骸骨上刻畫上戮符呢?難不成她們居然想將這巨蟒的骸骨煉製成法器或者兵刃?”
“嗯?”
他話音剛落,我倆的臉色幾乎同時變了,緊接著我倆便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不好!快跑!”
可惜已經晚了!
幾乎就在我倆剛剛準備撤離此地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隨即便又響起在了我倆的身後:“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