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呢?
我憂心忡忡,但又對此事無可奈何,且不說我們現在同樣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而且還遠在湘西。
即使我們現在能夠第一時間趕回渝城,其實也根本幫不上馮叔!
“放心吧!”
許是看出了我臉上的擔憂,郭供奉急忙安慰我道:“放心吧,以馮供奉的實力,除非對方能請動地仙境的高手,否則一般人是很難能危險到他的!”
“即便是有心算無心,他也足以自保,至少逃命不是問題!”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面,我覺得他八成兒是想將計就計,徹底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說著他還不由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再告訴你一個小道訊息,你們先前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
“玄真神劍門狼子野心,可能真的是跟鬼面袍哥會有所勾結,八成兒同樣也參與了此次算計馮供奉的行動,所以他們才會處處針對你們!”
“哦?”
我心中一凜,急忙問道:“此話怎講?”
“很簡單!”
這時候竟連甄長老也開口了:“因為尚博遠死了,而他的老子尚陳霄卻始終沒有現身!”
“沒錯!”
朱天合也適時說道:“這點我也想過!”
“據我所知,那尚博遠可是尚陳霄的獨子,連自己的獨子被殺,他都沒有現身,這顯然不太正常!”
“至少可以證明他現在肯定不在玄真神劍門,甚至不在華中,八成兒是在密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根本就顧不上這邊的情況!”
“如此想來,他還真就有可能是算計馮供奉的幕後黑手之一!”
“這……”
我的眉頭越皺越深,心說這玄真神劍門到底想幹嘛呀?
居然連馮叔都敢算計?
我們閒聊了幾句,很快他倆便又旁敲側擊的向我打聽起了有關佛塔中的事情,似乎直到現在都在懷疑我是否已經得到了那裡面的佛寶?
他們那點兒小心思,其實我一眼就看破,但我卻並沒有直接點破。
而是將當日在佛塔中的事情再度又向他倆講述了一遍,這一次我講的非常詳細,而且還全都是真的,只是有意略過一些對我不利的東西。
這才是說謊的最高的境界!
每一句都是真的,但當所有的這些全都聯絡再一起,便會形成一個天大的謊言!
總之那妖僧繼曉之所以能脫困,全都被我推到了甄天瑞的身上!
嚴格來說,其實連這都不是謊言,因為當時的確是甄天瑞動了那木匣中的半截手指,這才導致了妖僧繼曉附在他的身上,成功脫困!
這事兒即便是甄天瑞本人在場,我倆當面對質,他都挑不出我這話有半點兒毛病,因為連他當時也都被我蒙在了鼓裡。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甄天瑞最後之所以能出現在最頂層,並且成功觸碰到那木匣中的手指,全都是因為我想拿他蹚雷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