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老王突然沉默了起來,他看了我一眼,神情居然變得非常的複雜,良久他才說道:“我倒是有幸見過另一個人也徒手捏死過墨麒麟……”
“我知道!”
龍不馴突然打斷了他,臉上居然莫名就變得有些亢奮了起來,但他隨即就對老王使了個眼神,顯然是在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說了!
“嗯?”
我莫名其妙,忍不住便抱怨了一句:“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呀?不就是一隻黑色的小甲蟲嗎?你們至於嗎?”
“呵!”
龍不馴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就對旁邊的王聰道:“你先出去,我們要跟你爸單獨談談!”
“哦!”
王聰點了點頭,居然毫不猶豫便退出了房間,緊接著就聽龍不馴說道:“行了,說說吧,你到底是咋想的?”
“像你這般隱忍的人,怎麼會幹出這種荒唐事兒?這又是從哪個電線杆子上抄來的偏方,居然想用邪道的手法來壓制你體內的暗疾?”
“唉——”
老王嘆了口氣:“我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我想這小子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之前在渝城,我為了清理門戶被迫出手,沒想到那傢伙居然留了一手,臨死前還算計了我一把,其實我當時就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我體內的暗疾了!”
“本來我還有些猶豫來著,就因為這事兒,我才被迫出此下策,原是想借助裡面的魂力暫時先壓制住我體內的暗疾,誰知道這裡面居然還藏著墨麒麟呀?”
“莫非是鬼面袍哥會故意把這瓶子送到了我的手裡?”
“啊?”
我看了他一眼,怎麼又是他們?這事兒怎麼會跟鬼面袍哥又扯上了關係?
“你不懂!”
許是看出了我臉上的好奇,龍不馴隨即說道:“這玩意兒本來早就該絕種了,可它既然已經出現了,那就肯定跟鬼面袍哥脫不了干係!”
“因為據我所知,這玩意兒最開始就是被鬼面袍哥的上一任瓢把子培育出的,當年可是害死過不少人呢!”
“我靠!”
我心中暗罵,果然是陰魂不散,我怎麼感覺,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好像都跟這個鬼面袍哥脫不了關係?
難不成他們真打算跟天師府直接開戰不成?
與此同時,龍不馴則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事兒應該只是巧合,並不是鬼面袍哥會故意安排的結果!”
說著他還指了指我:“按照這小子的說法,你手裡的這隻魂瓶,應該是從我師父那兒換的,他總不可能是鬼面袍哥的人吧?”
“啊?”
老王愣了一下:“你師父?葛真人?”
“不可能啊?”
老王說道:“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師父,當年我還跟他一起執行過任務呢,我怎麼可能連他都不認識?”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