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許是看出了我臉上的不悅,龍不馴急忙對我擺了擺手:“知道你有怨氣,這事兒確實也跟我脫不了關係!”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我哪兒知道這事兒居然會牽扯到鬼面袍哥,我要是早知道,別說是你,連我都不會再管田家的破事兒……”
“不過事已至此,後悔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既然管都已經關了,那就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吧?”
“趕緊帶上你的傢伙事兒跟我走吧,我帶你掙錢去,這次可得狠狠的敲那姓田的一筆!”
“嗯?”
我皺了皺眉:“你又想幹嘛?還嫌不夠亂嗎?”
“掙錢呀!”
龍不馴說道:“力都出了,人也已經被你給得罪了,我怎麼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呢,我都已經跟田守仁說好了!”
“三百萬!”
“不信你可以看看你的手機,我已經讓他把錢直接轉到你的卡里了!”
“啊?”
我看了他一眼,急忙從床頭拿起了手機,赫然發現,我的卡里果然又多了三百萬,於是乎問道:“什麼情況?這算是田家給我的精神損失費嗎?”
“算是吧!”
龍不馴說道:“不過確切的說,應該算是你的出診費?”
“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那個叫田衝的傢伙,雖然被我們順利從南洋帶了回來,可惜卻被別人下了降頭,現在都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如今正躺在床上等你去救命呢!”
“降頭?”
我皺了皺眉,臉上不由就更疑惑了,心說那田衝不是因為欠了別人的賭債才被扣下的嗎?
給錢不就放人了?
好端端的,他怎麼會被別人下了降頭呢?
“沒錯!”
龍不馴緊接著說道:“就是降頭!”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們把人救回來時還好端端的,後來我們才發現,對方似乎是在他的體內動了什麼手腳,應該就是降頭了!”
“剛開始我們誰都沒有在意,區區降頭而已,這點小事兒還是難不倒我和朱道友的!”
“再加上我們當時又急著尋找黃泉草的下落,於是就讓田守仁隨便在南洋那邊找了個白巫僧幫他化解!”
“可惜一連找了好幾個頂級巫僧,甚至連黑巫僧都找過,居然全都對他體內的降頭束手無策!”
“這時我們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夜便趕了回去,朱道友親自給他檢查了身體,最後就只說了一句,這事兒得找你!”
“我?”
我狐疑的看著他:“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懂降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
龍不馴聳了聳肩:“反正朱道友是這麼說的,估計同樣也跟你所掌握的醫書有關吧,總之你去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