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田英咬了咬牙,欲言又止,好在這時,上課的老師也來了,她只好作罷,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
“怎麼了?”
胖子急忙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道:“出什麼事兒了?姓龍的怎麼來了?”
“田英怎麼好像一臉很不高興的樣子?”
“我怎麼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這小子屬於典型的“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上次在爛尾樓,差點兒沒被嚇死,回來就信誓旦旦的答應我說,以後要跟田英保持距離……
這才過了幾天呀?
他就又開始主動往田英的身邊湊,記吃不記打……
聽說他倆昨天還一起出去吃飯來著,可把他高興的夠嗆,居然還去門口的理髮店做了個錫紙燙,跟個刺蝟似地,騷包的不行!
我現在連勸都懶得勸了,還是那句話,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非要上趕著往田英的身上靠,我能有什麼辦法?
胖子見我語氣不善,只好閉嘴,鬱悶的開啟了課本。
就在這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張紙條,都不用想,我也知道是田英寫的。
胖子急忙開啟,一看他就皺起了眉頭,狐疑的把目光投向了我。
見我沒有理會,他才在紙條上回了一句,然後就把紙條傳了回去……
整一節課,他倆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看著心煩,就跟他說:“簡訊是個好東西!”
“對哦!”
胖子點了點頭,居然絲毫沒有聽出我話裡的言外之意,真就跟田英發起了簡訊。
我氣得夠嗆,索性把頭撇到了一邊,管他的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我剛要起身,胖子便一把攔住了我,與此同時,田英也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張揚,我們談談唄?”
“嗯?”
我看了一眼胖子,合著你倆聊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下課來堵我?
“好啊!”
我點了點頭,跟著田英便直接去了頂樓,胖子自然也跟了過來。
田英立即問道:“剛才你跟龍大師到底都聊什麼了?我怎麼聽他說,你要是不去,他好像就不管我們田家的爛尾樓了?”
“沒錯!”
我問心無愧,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當即便將姓龍的想要拉我入夥,但卻被我拒絕的事情告訴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