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怎麼辦?”林星沫看著面前的狀況,有一些的手足無措的,她雖然見識過無數種算計人的手段,但是自己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解決就行,你不用擔心。”木子伸手拍了拍林星沫的肩膀,神色凝重的說道:“不用擔心,我讓人去找李嫂了,估計應該也有備用的衣服才是。”聽說李嫂跟著過來了,木子也鬆了一口氣,按道理李嫂是會準備備用衣服才是。一般參加這種宴會,說不定就會弄上什麼汙漬,自然是需要提前準備好的。
“可是……”林星沫的神色裡面多了幾分的猶豫不決,這次的事情顯然是針對著自己來的,林星沫不願意木子和莫如煙就這麼被牽扯進來。自己卻站在一邊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她的確是心地善良,但是不代表任何的黑暗都接觸不了。木子的意思十分的清楚,這種事情以後估計也沒有辦法避免,自己早晚要學會如何處理才可以,不是每一次都有木子和莫如煙給自己處理麻煩。
“沒有什麼可是,你不可以留下來,我和如煙處理就可以了,你現在去換好衣服,然後小樓,往人多的地方走,製造不在場證明。這種狀態下,沒有人會注意我和如煙去什麼地方了,你剛才可是和趙夫人一起過來的。”木子神色凝重的說道。
沒錯,他們現在擔憂的就是,如果一會趙夫人把所有的髒水潑到林星沫的身上就不好了,必須要讓林星沫和這次的事情劃清界限才可以。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我知道了。”林星沫點了點頭,心裡面也清楚了些許,她知道自己現在做什麼才是正確的,而不是繼續留在這裡給木子他們新增麻煩。轉身離開了房間重新進了一件更衣間,然後等著李嫂過來。
“現在就是我們的事情了。”木子的眼睛裡面多了幾分的冷意,面無表情的帶上白色手套,雖然知道一會估計也儲存不下來什麼完整的物證,但是還是小心翼翼一些比較好。
“我們把這個老女人送去那邊的房間。”木子看了一眼莫如煙,平靜的說道,這些年來她在外面一個人,見識到的手段,比這齷齪的更多。完全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對於木子來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處事原則,既然招惹到她的身上了,那麼就沒有什麼好手下留情的。
“好。”莫如煙點了點頭,和木子一起把隱隱約約快要甦醒的趙夫人,抬去了之前林星沫待著的房間,丟到床上,然後鎖好了門,把鑰匙放在了當初的地方,隱藏在暗處,果不其然,幾分鐘之後,就見到一個猥瑣的男人從樓道里面走出來,看到面前的門前號猥瑣的笑了笑,伸手開啟了門。
“走吧,我們下樓。”木子勾唇笑了笑,想起來此時此刻房門裡面一定是格外的刺激才是,不知道這個趙夫人等徹底甦醒過來會有什麼樣子的想法了。
與此同時,李嫂也收到了訊息,匆匆忙忙的拿著撞著禮服的盒子,朝著別墅裡面走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司機看著李嫂匆匆忙忙的樣子,連忙詢問了一句,很少見到李嫂失態的樣子,莫非是夫人在別墅裡面出什麼問題了嗎?
“夫人的禮服髒了,我去給她送一件。”李嫂勾唇笑了笑,讓自己看上去格外的平靜。當然她接收到的訊息並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卻不能夠再外面的人面前表現出來。
“嗯,那邊快去吧。”司機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
李嫂拿著禮服放慢了步伐朝著宴會廳的側門走去,也不遮掩自己的行蹤,當然這一切都是木子吩咐的。
“小李?”納蘭紅妝本是和幾個貴夫人正在聊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餘光撇到在人群裡面穿梭的李嫂,語氣裡面多了幾分的意外。這位也是老夫人身邊的老人了,也算是她納蘭紅妝的熟識。人老了,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念舊的。
“納蘭夫人。”李嫂笑著行了一個禮,不卑不亢的,但是也沒有失了禮數。雖然納蘭紅妝和老夫人都把她當做朋友對待,但是身份上還是有差距的。李嫂十分有自知之明,這也是她能夠長時間在老夫人的身邊待下去的原因。
“嗯,你怎麼在這裡?”納蘭紅妝有一些的意外,要知道秦家一些的瑣事根本就不需要李嫂親力親為,完全可以吩咐給其他人來做的。
“夫人的禮服髒了,我過來送備用的禮服,老爺讓我照顧夫人。”李嫂笑著解釋了一句,然後看了看樓上:“我先上去了,夫人還在等著呢。”
“這樣,我們一起上去,我在書房等你,也敘敘舊。”納蘭紅妝笑著說道,碰到一個熟識的人總好過和這些陌生人打交道好的多。何況,她對於林星沫還是很感興趣的,想要從李嫂的嘴巴里面大廳一些事情。
“好。”李嫂笑著點了點頭,沒有拒絕,然後和納蘭紅妝一起去了樓上面,留下來一群貴夫人面面相覷的。
“納蘭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居然丟下我們一群人去找一個女傭。”不明事理的年輕少婦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納蘭紅妝這麼做,多少讓他們有一些下不來臺面了,難道他們的身份地位還比不上一個女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