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餘夫人看了一眼舒靜,也沒有多說什麼,心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喜的。這個丫頭似乎越發的不知道分寸了。以前的時候倒是也沒有覺得什麼,可是最近,餘夫人總覺得這麼做,太放肆一些。
“媽。”餘一洲走進來,就看見舒靜坐在旁邊,不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對於這個虛偽的女人,他是每次見到都感覺到有些反胃的。
“嗯,怎麼回來了?如嫣怎麼樣?還是不舒服嗎?”餘夫人淺笑的詢問著,讓餘一洲在自己身邊坐下。既然自己已經嘗試著接受莫如嫣的存在,那麼就會對莫如嫣的事情上心一點。
“反應還是很大,醫生說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餘一洲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莫如嫣身體不舒服,導致連飯都吃不下去。這個樣子下去,總歸不是事。
“一州哥哥,你看今天的新聞沒有。”一直被無視的舒靜,眼睛裡面多了幾分的不滿。臉上多幾分為難的樣子,顫顫巍巍的開口說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有什麼問題嗎?”餘一洲看了一眼舒靜,笑著問道。他的確是看了新聞,但是那又能如何。那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要是真的介意,就不會和莫如嫣在一起了。這些人真的是有問題。他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做主了?
“那個孩子,很有可能不是你的啊。你怎麼可以容忍這種女人嫁給你呢。”舒靜不可置信的看著餘一洲,男人最在意的不就是這個事情嗎?為什麼餘一洲看上去那麼的平靜。似乎對於這個事情,沒有絲毫的在意。
“是不是我的,和你有關係嗎?”餘一洲冷笑了一聲,說出來的話越發的冷漠起來:“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我餘家的事情需要你插手。果然是舒家教匯出來的好女兒啊。”
餘一洲的話,讓舒靜臉色大變。餘一洲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在指責他們舒家心懷不鬼,妄圖吞併餘家的權利嗎?
“一州哥哥,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我也是為了你好,別讓一個孽種冒名頂替了。”
舒靜的臉色格外的難看,她沒有想到餘一洲真的是一點情面都不願意給她留。
“你給我閉嘴。”誰知道這一次開口訓斥的卻是餘夫人。舒靜微微一愣,一臉的不解。
“這個孩子是一州的,我說是,就沒有問題。”
餘夫人淡淡的開口說道,感覺到有些疲憊。自己那麼多年寵溺舒靜是不是真的錯了。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餘一洲被戴了綠帽子,難道餘家人的臉面就好看了嗎?
雖然不知道那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這個時候只能夠給出來一個答案,那就是一切都是別人的誣陷。
舒靜不可置信的看著餘夫人。為什麼事情總是和她想象的不一樣。按道理餘夫人不應該大發雷霆然後把莫如嫣連帶那個孽種趕出家門嗎?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餘夫人揮了揮手,顯然不願意再看見舒靜了。每次舒靜來的時候都是一副挑撥離間的樣子,時間長了,餘夫人也多了幾分的厭煩。
“我知道了。”舒靜臉色一會白一會紅的,終於狼狽的離開了。哪裡有之前光鮮的樣子。
等到舒靜離開之後,餘一洲的表情有些複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他還以為今天會接受到餘夫人的怒火呢。
“對我的反應感覺到十分的奇怪?”餘夫人淺笑的看著餘一洲,似乎什麼樣子的情緒都沒有。
“嗯。”餘一洲點了點頭。餘夫人的反應的確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你現在要做的事是趕快解決這次的麻煩,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餘夫人笑著說道,沒有絲毫的壓力。
“我知道了。”餘一洲鬆了一口氣,轉身就離開了。
至於餘夫人,眼睛裡面多了幾分的笑意。這個孩子是不是餘一洲的並不重要。如果真的是一個孽種,那麼既然能夠讓他生下來,也能夠隨隨便便的弄死。
讓產婦和胎兒死在手術檯上,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