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覺得挺好的,這樣也不會再出什麼事情了。”林星沫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這些日子的生活讓她真的見識到了所謂豪門爭鬥的危險,如果再以前的時候,林星沫可能完全不會去在意,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的肚子裡面還有一個孩子,她要為自己的孩子著想啊。
“你現在怎麼這麼的乖巧了。”看著懷抱裡面像是貓咪一樣的人,秦越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以前的時候自己說什麼林星沫都會反駁兩三句的,如今倒是讓他感覺到有些不習慣了。全心全意的依賴,不過也挺好的。
“我想你了。”林星沫哼唧了一聲,然後抱緊了秦越一副生怕失去的樣子,讓秦越的心軟的一塌糊塗的。
比起來秦越和林星沫之間的溫情脈脈,孔修的家裡面就顯得有些陰森可怕了,孔修從倉庫回來之後,就處於一個格外平靜的狀態之中,似乎一切對於他來說都失去了意義。
他開始回憶當年發生的一切。
當年,他和老夫人是青梅竹馬,約定好了等到成年之後就會結婚,後來他不顧老夫人的阻止以及婚約出國留學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卻不知道在那個時候,老夫人的家裡面發生了驟變。老夫人為了家族的利益依然嫁給了當時的追求者,也就是秦老爺子。
孔修有的時候會想,如果他早些回來,或者說,當年沒有離開,他和老夫人會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如今說這些都已經沒有意義了,那個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
就算是報仇了又能夠如何,他在乎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了。孔修想要離開,想要去找老夫人,這一次,他不會再次丟下他了。
孔修拿起來放在一邊的匕首,然後朝著自己的手腕劃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匕首飛了過來,直接打飛了孔修手裡面的東西。
“你是想自殺嗎?”一個男人從陰影裡面走了出來,伸手推了推眼睛,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出手的人。
“李文博,你怎麼會在這裡?秦越讓你來的?”孔修也沒有生氣,看著面前的人,平靜的說道,似乎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造不成他窘迫的感覺。
“嗯,老闆大晚上的把我叫過來就是生怕有人會想不通。”李文博一副無辜的樣子,然後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個信封遞給了孔修:“老夫人之前就想過自己會因為病痛而離世,所以寫下了這份信,如今,也是給你的時候了。”
“她,她早就已經想到了?”看著信封上面熟悉的自己,孔修的眼淚瞬間就洛了下來,他還以為那個人,這輩子都不願意再見到她了呢,沒有想到這麼多年,她心裡面還是有他的。
“老夫人的身體這些年的都是用藥物維持的,這不過想到會發生秦珊的事情。”李文博嘆了一口氣,可謂是造化弄人,雖然不知道信裡面寫的是什麼內容,但是秦越原本的命令是把信交給孔修之後他就可以離開了,一副孔修看完信件就不會自殺的樣子。說實話,李文博還真的很好奇。
“好了,事情我已經辦完了,我就先走了,老爺子可是好好的想一想。”李文博笑眯眯的說著,然後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看著外面已經朦朧的天色,嘆了一口氣,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不過今天過去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
“你在感慨什麼呢。”一輛車停在了李文博的面前,然後車窗被開啟,露出來祝名雅的臉,祝名雅顯然也是一夜沒有睡覺,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上去有一些的滑稽。
“你怎麼過來了。”看到自己的妻子,李文博心中一軟,這次的事情也給了他很多的感慨,比如說,好好的珍惜自己身邊的人,不要再失去之後才感覺到追悔莫及,那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了。無論是秦老爺子,還是孔修,不都是一個標準的例子嗎?
“一起吃早餐,然後回家補覺啊。”祝名雅十分自然的說著,然後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讓李文博上車。
“好。”李文博笑著應了,估計祝名雅也是擔心自己所以專門看看,上了車子,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古樸的小店以及屬於過去的故事,這一切已經和他們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