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等到舒靜什麼話都不說的時候,她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姐,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吩咐,那我就先走了。”她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兒了,那個女人太可怕了。
“嗯。”舒靜沒有為難她。
得到允許的小護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就走到門邊,那副急切的樣子彷彿是她的身後有什麼怪物追趕她似得。
誰知她還沒有開啟門,舒靜又開口了:“今天的話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別質疑我,你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別了眼門口的人,舒靜低頭弄著自己的指甲。
“是……是,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就算是舒靜不威脅她,她也不敢說出去,除非是她這條小命不想要了。
“還有,去吧上次給我送東西的那個小林給我找來,”她已經想好要怎麼報復林星沫了,現在她只差一個可以幫她的人。
如果她能下床的話,舒靜是絕不會讓別人替自己做那件事情的。因為只有那樣,她才能真正感受到報復人的快感。
等到舒靜吩咐完,那個僕人才急匆匆的走出房間。離開了舒靜的視線,她才徹徹底底鬆了一口氣,連忙去找舒靜說的那個人。
舒靜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上的痛意。
她現在覺得身體似乎沒那麼痛了,因為那些痛她會原封不動的還給林星沫。
想到這兒,舒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過了一會兒,突然傳來敲門聲。舒靜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燦爛起來,眼睛盯著推門而入的男人。
那男人一臉猥瑣的樣子,進了房間之後就不停的打量著房間裡的擺設。
看到那人舒靜都覺得噁心,可是為了讓自己的計劃能得到實行,舒靜不得不強忍住噁心。
小林咧開嘴一笑,問:“舒小姐聽說您找我,有什麼事兒麼?”
舒靜指了指離床邊很遠的凳子,一臉客氣的說:“坐吧,我找你來是有事兒和你商量。”
不明白舒靜能有什麼事情和自己商量,小林滿臉都是疑惑。
“聽說最近秦家來了個林星沫?”舒靜試探著問,看看那人有什麼反應。
小林連忙點點頭,說:“對對對,是那天和大少爺一起回來的,您怎麼突然問起她了。”
舒靜笑了笑,將擋住臉頰的頭髮撥弄到耳後,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模樣說:“沒有,就是突然想問問而已。”
她在想著該怎麼開口,要怎麼讓這人幫她下手。
想了片刻,舒靜將貼身衣服裡裝著的一把銀色鑰匙遞給坐著的男人。
假情假意的說:“我不能下床,麻煩你拿著這鑰匙去幫我把那個櫃子裡鎖著的東西拿過來。”說著,舒靜指了指對面一個檀香木的櫃子。
主子的吩咐下人自然是不能拒絕的,小林恭恭敬敬的替舒靜開啟櫃子,取出裡面一個沉甸甸的沉香木盒子。
即便不知道里面具體裝的是什麼,他也能猜到是很值錢的東西。這麼一想,小林的眼睛裡就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舒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