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姜璃所在的擂臺上,不斷的傳來恐怖的撞擊聲,紅色的火焰,黑色的岩石塊以及冰冷刺骨的寒意交替出現。
這樣複雜又多變的比賽,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圍觀,不僅僅是前來觀戰的一些天雀城本城的靈師,還有那些坐在各自座位上,來自朱雀國庇護的各大勢力的靈師強者們。
“那是誰?”
天劍宗所在的位置上,四長老江紅菱同樣很快注意到了姜璃,低聲問了一句。
“長老,她好像是聖醫谷弟子。”
一名天劍宗的女弟子認真的回應。
“聖醫谷……”江紅菱半眯著眼眸,朝著對面看去,好巧不巧的就對上了華燁的視線。
一瞬間,江紅菱的臉色黑了,眼底隱隱出現殺意。
感受到這一點的華燁,非但沒有懼怕,反而挑釁的揚眉以對,同時無聲的開口:“江紅菱。”
“砰!”
江紅菱猛地一掌拍向了旁邊扶椅,隨著一道聲響,剩下的椅子咔咔兩聲,四分五裂,而江紅菱依舊保持著曲腿坐下的姿勢,穩如泰山。
若不是那椅子的木塊碎片還在,看見這一幕的人都要以為江紅菱屁股下還有一張隱形的椅子了呢。
夜軒墨注意到江紅菱面色隱隱動怒的模樣,順著江紅菱的目光朝著華燁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心知肚明瞭。
早有傳聞聖醫谷的二長老和天劍宗的四長老不和,只是兩人到底發生過什麼,又為什麼會有接觸,誰也不知道。
“給江長老重新搬一張椅子去。”
夜軒墨冷靜的吩咐身邊之人。
椅子很快搬了過來,江紅菱面色鎮定,全程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根本不知道自己轟爛一張椅子的尷尬。
畢竟是一流勢力的是事情,其他人哪怕是看見了,心中好奇,也沒有膽子開口詢問,更不可能議論。
因此這件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而擂臺上,在姜璃密集且強大的攻擊之下,司雲遷終於扛不住了,防禦的動作慢了一下,一道凜冽的劍氣朝著司雲遷的腰間襲來。
眼看就要將司雲遷攔腰斬斷,千鈞一髮之際,司雲遷抽出腰帶,朝著擂臺邊緣的木樁一甩,腰帶困住木樁,而司雲遷拽著腰帶,身形一躍而起,在空中平躺,翻轉一圈,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要害。
正因為這個動作,司雲遷也沒能留在擂臺上,直接從擂臺滾了下去。
雙腳離開擂臺,比賽視為失敗。
當司雲遷站在擂臺之下時,裁判也在同時宣佈了勝利者。
“技不如人,佩服佩服!”
司雲遷仰頭朝著擂臺上的姜璃看去,齜牙咧嘴的說道。
“嗯。”
姜璃點頭,隨即也沒有停留在擂臺上,而是朝著自己的位置走了去。
司雲遷同樣轉身,叉著腰,朝著張月國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著。
司雲遷走的很慢,右手一直扶著腹部的位置,臉色逐漸蒼白,直到走回張月國的座位上,司雲遷幾乎是躺倒下去的。
而此刻,在司雲遷的腰間,已經被鮮血染紅,鮮紅的血液順著衣袍不斷暈染,一滴滴的落下,在司雲遷一路走來的路上,留下一條血色的痕跡。
“二叔,有止血散嗎?”
司雲遷看向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虛弱的開口。
“沒用的廢物!”
中年男子嫌棄的罵了一句,不情不願的拿出了一個白玉瓷瓶,丟給司雲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