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火國,炎城東宮太子府。
奢華的太子府中,絲竹聲聲,彈唱著各種靡靡之音,數名放肆歌姬起舞。
身為太子的容謹,只穿著一身鬆垮裡衣,斜躺在寬大的華貴的軟椅上,一名太監領著兩個小太監,匆匆走來。
“老奴見過太子殿下。”
老太監跪在容謹面前,恭恭敬敬。
太子無視老太監,懶洋洋的舉起酒壺,仰起頭,直接用酒壺喝酒,晶瑩的酒液順著嘴角流出,溼了衣襟。
本就單薄的裡衣,被酒液弄溼後,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將身邊舞姬看的痴痴發笑,甚至還有部分開始臉紅。
老太監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見容謹毫無反應,掙扎再三,帶著小太監一同起身,走到了容謹面前。
“太子殿下,這些是陛下派老奴送來的奏章,還請殿下批閱。”
說話間,老太監連忙朝著身後兩個小太監使眼色。
小太監接收到老太監的眼神,連忙端著一沓厚厚的奏章,送到了容謹面前。
容謹醉眼朦朧的看著送到面前的黃色奏章,泛著血絲的眼底忽然浮現一抹戾氣。
“滾開!”
容謹憤怒的甩手,將眼前的奏章掀翻了出去。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兩名小太監立刻跪了下來,身體顫抖,不斷求饒。
老太監也被容謹嚇了一跳,只是,這段時間幾乎每次來容謹都是這個狀態,到底還是見怪不怪了。
老太監穩了穩情緒,臉上露出一抹老菊花般的笑容:“太子殿下息怒, 是老奴的不是,莫要氣壞了身子。”
“滾!”
容謹瞥了一眼老太監,冷喝一聲,繼續仰頭喝酒。
老太監露出為難的神色:“殿下,今兒這些奏章加上之前的,已經有半月未處理,陛下放了話,要老奴必須看著殿下處理了奏章,才能回去覆命啊。”
“陛下?”
容謹滿眼諷刺的看著老太監。
“砰!”
下一秒,容謹將手中的酒壺朝著地上摔了下去。
酒壺裂開,酒水四濺,正在跳舞的舞姬被嚇得尖叫,紛紛朝著兩邊退去。
容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朝著老太監招了招手。
老太監猶豫著,上前靠近兩步。
容謹一把抓住了老太監的衣領,面目猙獰扭曲:“就那個傀儡,算什麼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