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香很喜歡趴娑羅辦公宮殿的門檻,身邊還有一個綠色的小妖怪。
這麼一天又一天地爬著,不知不覺地,七八年的時間就那麼過去了。
本來還走路搖搖晃晃的小女孩,眼看拿起了筆乖乖坐在書桌前面,在聽了幾位先生的課之後,回到娑羅處理政務的地方,與娑羅一起做作業。
當然娑羅不會做小孩子的作業,只是做自己的事情,只要是在一起忙,那也算是陪孩子了。
按理說別的孩子學習回來,怎麼都是要玩一玩的,就算不去劇烈運動,也會在家人的呵護下去逛集市或者什麼。
可是恭香就是沒有去,也沒有吵著要去。
邪見有時候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譴責,就好像是她逼著孩子那麼用功一般。
說實話,娑羅真的沒有要求恭香一定要怎樣怎樣,說來在教育孩子這件事情上,她都沒有操心過多少。
生活上有邪見這個奶爸,而學習上呢又有那麼多朝臣作為老師。
這些年來,朝堂之上的大臣,許多都是透過科舉上來的,學問方面自然不必說。
孩子學業上有什麼問題根本不需要問她,只需要在學堂上和先生學習即可。
那麼小的孩子,那麼用功多少還是有一些奇怪了,就像是因為責任,就沒有了童年。
娑羅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孩子身邊。
孩子做功課很認真,久久都沒有發現娑羅來到,伸手要喝茶的餓時候,才注意到娑羅已經站在身後很久了。
“母親?”
恭香小小年紀,臉上還是手上都肉嘟嘟的,笑起來嘴角還是手背上,都是一個又一個小窩窩。
這個時候的海島已經平定下來,就連西國那個原本被妖怪統治的地方,這些年也漸漸歸娑羅國所有了,那個期間,西國的大臣也來找過殺生丸,只是那個時候,殺生丸並沒有見他們。
連自家的殿下都不要自己的國家了,他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護著西國的一切。
一盤散沙是最好摧毀的,娑羅也只是用了三年的時間,就把西國徹底收入囊中,讓這個海島徹底統一。
海島統一之後,她就成為了女皇。
孩子已經習慣了叫自己母親,娑羅也沒有矯正,這麼多年了,就那麼一直叫著。
娑羅摸摸孩子頭頂上的髮旋,“累嗎,想出去玩嗎?母親帶你出去玩。”
孩子就沒有一個不依戀母親的,恭香自然想要和娑羅一起出去玩,只是剛想答應,就想起了學堂之上先生說的話。
安富祖航平作為朝堂之上說一不二的肱骨之臣,在教育孩子這事上,自然要多費一些心,這不,為了孩子以後真的能獨當一面,他教學上特別嚴格。
孩子的責任,是安富祖航平一直都掛在嘴邊的。
孩子回過神來,眼睛看向娑羅之前處理公務的桌子那邊,看見上面還有厚厚一沓奏摺,頓時就更加不想要出去玩了。
“母親,孩兒的功課還沒有做完呢。”
娑羅看著孩子桌子上的作業。
孩子的學業如何,娑羅其實每一天都清楚的,先生離開城主府之前,也會來這裡和她說一說孩子的表現,說什麼功課還沒有做完,完全是推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