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雞鳴破曉,在議事廳坐一晚的蘇建章終於坐不住了,架起飛劍起身,直接朝李沐家裡飛去。
這一晚上,他一直在想著怎麼舔李沐,怎麼起話頭,用什麼話術,見面第一眼時的說辭。
乃至於在飛劍上,他都把今天在李沐家的所有的一切舉動都預習了一遍,爭取做到自然,完美。
天微微亮,蘇建章就來到了李沐家門前,看著半遮掩的門,蘇建章非常滿意。
在太一門,只要居所的大門沒關緊,就代表著屋子的主人還沒有休息。
而李沐家的門一直沒關,很顯然李沐大機率在屋裡修煉。
“不愧為天命之子,為了修煉連覺都不睡,我得說說他,哪怕修仙也得講究勞逸結合才是。”
整理一下衣裝後,蘇建章一手撫須,眼角輕笑地推開了門。
原本在心裡準備了一夜的腹稿,在推開門,看到屋裡的景象後,那些腹稿徹底消散在了腦海。
接著天矇矇亮的光芒,就看到自己閨女和李沐倆人像蛇一樣纏繞在一起,被子則被倆人踢到床下。
李沐還挺好,整個人猶如人偶一樣擰巴,兩個手不時的揮舞抽搐一下,嘴裡喊著什麼更得勁了,枝蔓爆發之類的。
可是自家閨女就非常不像話了,她兩腿卡著李沐的腰不說,居然還在那咬著李沐的耳朵,嘴裡還呢喃的說著徒弟給我表演個絕活,你還孝不孝之類的。
而她的手,一隻手抓著李沐的腦袋,將他的耳朵不停的往嘴裡湊,一隻手“狠狠”的抓著李沐那蓬勃爆發的枝蔓。
見到自己閨女和別的男人滾在一起,身為人父的蘇建章血壓瞬間就飈了起來,手中拿起飛劍,幾乎就要當場把眼前的男人給捅死。
但是隨著劍舉起來,他看到李沐和蘇媚的衣服都沒有脫,尤其是蘇媚,外衫都沒有脫,說明他們沒有進行到那一步。
隨即又想到李沐那天命之子的身份,蘇建章心裡那個難受勁,都不知道要怎麼處理了。
眼見自己刺也不是,不刺也不是,時不時的聽到蘇媚那嘿嘿嘿的夢囈,蘇建章嘆了口氣,扭身朝屋外走去。
蘇媚找道侶什麼的,他這個當爹的也是不反對的,他也想讓蘇媚的道侶幫自己管管蘇媚,但是再怎麼著,那也得是蘇媚的道侶才行吧。
這還沒成道侶,就和別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這算個什麼事,尤其是這個男的還是她徒弟,這事要是傳出去,還怎麼在修仙界立足。
要是換成別的男人,蘇建章有的是方法弄死他,或者把他整出宗門,但這個人是李沐,是天命之子。
雖然修仙講究的是逆天而行,但是在天道的眼皮底下得罪它的孩子,說實話,他蘇建章還真沒這個膽。
想到之前的洪長老給自己說蘇媚和李沐的關係不太正常,他還沒當回事,認為是孩子孝順師父,並沒有男女之情。
但現在看著這個情況,哪怕他不多想都不行了。
坐在院子裡的石椅上,蘇建章抬頭望天:“爹~娘~孩兒實在是太難了~~~”
糾結了好半天后,蘇建章還是做出了妥協,但是這也是有底線的妥協,就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現在的樣子讓外界知道。
“不行,不能讓他們整一起,起碼不能以師徒的身份整一起。”
先不管什麼天命之子,什麼套交情了,當務之急,就是先讓他們倆分開,起碼分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