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不用多次強調,”男人說完再次堵上她的嘴。
等冉暮再次昏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她連手都抬不起來。
看著身邊優哉遊哉的男人,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眼神控訴男人的行為。
顧非易見她醒來,憤憤瞪著自己,捏了捏她的臉:“別這樣看我,不然,我會以為你是慾求不滿,我沒讓你滿意。”
冉暮:......
“不要臉!”噎了半天,終於無比艱難擠出三個字。
顧非易聽到她聲音都啞了,下床給她倒了杯水,有了前車之鑑,冉暮這次直接扭過頭,表示不喝。
顧非易當然明白她在想什麼,繞到另一邊慢慢開口:“你要是不喝,我就用我的辦法餵你了,”說完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裡。
冉暮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咬牙切齒說道:“喝,我喝。”
她也渴了,沒一會兒一杯水就全部下肚了,顧非易問:“還要嗎?”
冉暮一僵,明確的說道:“我、要、喝、水!”
顧非易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轉身去接水了,床上冉暮恨恨磨牙,狗男人,笑什麼笑,猥瑣。
要是再給她休息半個小時,她能跳起來打爆他的狗頭。
顧非易並不知道冉暮心理活動,很快又倒了杯水過來:“餓了吧,我下去把飯端上來。”
“不用,”冉暮阻止他:“我自己下去吃。”
顧非易一臉懷疑:“你確定,還有力氣?”
“你看不起我?”冉暮說著就要坐起來,只是一動,渾身都痠軟無力。
“還是我去把飯端上來吧,”顧非易說著轉身。
“顧非易,你站住,”冉暮叫住她,頓了幾秒才咬著牙開口:“我不要面子的啊。”
要是讓傭人知道,她被做的直接下不了床,以後她還怎麼混。
顧非易何嘗不懂他的想法:“我已經把傭人全部支出去了,放心吧,他們不會知道的。”
“這樣啊...”冉暮猶豫了幾秒,說:“那你去把飯菜端上來吧。”
顧非易笑著下去了,太太傲嬌起來簡直太可愛,太戳人心了。
冉暮在床上等著顧非易上來,過了會兒,門外傳來腳步聲,她以為是顧非易,可是下一秒就僵住了。
只聽蕭景淵帶著絲絲懵懂的聲音響起:“顧叔,冉姨不舒服嗎?”
蕭景淵有些擔憂,看著顧非易把飯端上來,一般都是冉姨生病了,才會這麼做。
顧非易輕笑一聲;“嗯,你冉姨確實不舒服?”
“嚴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她這個情況有些特殊,看醫生也沒用,只能慢慢恢復。”
“顧非易,你給我滾進來,”冉暮忍無可忍吼道,狗男人,在孩子面前瞎開什麼車。
蕭景淵聽到冉暮的聲音,點點頭:“看來情況確實挺嚴重的,”看看平時溫柔的冉姨都成什麼樣了。
顧非易摸摸他的頭:“去和飯糰玩吧,我先端進去給你冉姨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