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臨一愣,不敢置信的等著陸遠風:“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不行,回去我就把這個訊息告訴爸媽,讓二老有點盼頭,目光都轉移到我哥身上,別老是盯著我。”
“是不是想回家繼承家業?”陸遠風輕飄飄一句話,陸亦臨瞬間就焉了:“好吧,我會保守這個秘密,家裡的公司還是要靠你啊,哥,我們老陸家的未來就在你身上了。”
陸亦臨任重而道遠的說道。
陸遠風白了他一眼,瞬間不想說話了。
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一提到回家繼承家業,就開始找各種理由各種藉口。
所以陸亦臨在外面每天都努力奮鬥,就怕一不小心都被拖回去繼承家業了。
幾人看完寶寶,離開顧非易家以後,祁斯年也想自家兒子了,於是直奔宋溪住的地方。
雖然和宋溪感情沒有任何進展,但是至少她允許自己見孩子。
宋溪知道他去看了冉暮的孩子,問道:“暮暮情況怎麼樣?寶寶好嗎?”
“恩,都很好,昀沛在睡覺嗎?”
“剛睡著,在房間,你要是進去看他的話開門輕一點,別把他吵醒了,”看著宋溪語氣裡都是對兒子的關心,祁斯年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坐在沙發上,說道:“我在這等會兒吧,小孩子剛睡著容易醒,我就不進去了。”
“恩。”
云溪說完,提著手裡的小水壺去澆陽臺上的花了,她最近養了不少花,每次看著它們的時候,都覺得心情很好。
祁斯年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溫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連帶著心都暖了起來。
真希望日子一直這樣,就算不在一起,就算沒有那本結婚證,只要能陪在她身邊,她不再抗拒自己,就已經很滿足了。
他起身過去,把另一個水壺加滿水,和她並肩一起澆花。
宋溪側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阻止,繼續澆花了。
祁斯年開口:“溪溪,你還喜歡什麼花?我明天讓人送過來,陽臺這裡還有一塊空處,我們可以都種滿。”
宋溪想了想,說:“向日葵。”
“向日葵?”祁斯年顯然有些意外:“為什麼?”
宋溪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微微眯著眼看向刺目的太陽:“因為向日葵追尋的東西,也是我曾經所追尋的。”
祁斯年一僵,向日葵追逐太陽,追逐著光,所以溪溪追尋的,也是陽光?更或者說,是希望?
想到這,心裡突然一揪。
宋溪:“當初在監獄的時候,我就想,如果有機會出去,我一定要找一片山坡,種滿山的向日葵,在旁邊建一個小屋子,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歸,那樣的生活肯定很寧靜美好吧。”
她只是平靜的闡述著,甚至沒有任何的心緒起伏,可是祁斯年心臟卻泛起密密綿綿的痛意。
終於知道溪溪為什麼想要種植向日葵了,那是對生活,對光明的嚮往。
她在監獄裡,經歷了那些黑暗絕望,令人窒息的事情,光亮是她唯一的嚮往了。
“好,我明天讓人送過來,”他說。
對於當初的事,每提起一次,都是對他的心進行一次凌遲,可即使這樣,和溪溪遭受的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