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顧非易聽著動靜,確定人走了以後,第一時間就下來了,偏偏還明知故問的開口:“人走了?”
“嗯,”冉暮倒是沒有發覺什麼不對。
顧非易看到桌上放著的紙條,想著應該就是借條了,大致瞥了一眼,內容都是他聽到的那些。
“你怎麼上去了?”冉暮想到他那會兒突然上去,看起來還有些生氣,於是問道。
“你不是說讓我別暴露自己失憶的事情,我就上去了。”
冉暮一怔,差點都忘了這件事,誇讚道:“不錯,很乖。”
被用‘乖’這樣的字眼稱讚,顧非易心裡都有些彆扭,過了會兒才悶悶問道:“那個人是誰?和你很熟嗎?”
“不熟啊,大概是他自來熟,給了你這樣的錯覺,”冉暮也沒有多解釋雲朔的身份。
聞言,顧非易心裡舒服了些,說:“不熟下次少跟他接觸。”
冉暮開始還不覺得有問題,兩秒後,突然意外的看著顧非易:“你在吃醋?”
顧非易一僵,問道:“我為什麼要吃醋?”
冉暮嘖嘖兩聲,不說話,果然是傲嬌,反正他嘴上不承認,她知道他是吃醋就夠了,想到這,心情都好了不少。
顧非易覺得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但她不說話,自己也不好解釋。
於是兩人都沉默著。
晚上的時候,到了睡覺的點,冉暮想著反正顧非易也不會和她睡,於是自顧自上床了,誰知道臥室門突然被推開。
顧非易走了進來,問:“你要睡了?”
冉暮點點頭:“嗯,還有什麼事嗎?”
顧非易沉著臉:“沒事,我去睡了。”
“好。”
走出去兩步,顧非易又回過頭,補充了一句:“我去睡沙發了。”
“嗯,去吧,”冉暮有些莫名其妙。
聽到回答,顧非易心裡一堵,直接出去了,誰知道冉暮突然叫住他:“等等。”
顧非易眼底一喜,表面還高冷的問:“有什麼事嗎?”
冉暮:“...其實,你可以睡客房的。”
嘭,冉暮才說完,房門就被狠狠關上,男人氣沖沖走了出去,冉暮坐在床上一臉懵。
這是又怎麼了? 失個憶還陰晴不定的。
而出去的顧非易一臉生氣,聽她說失憶以前的事,自己愛她愛的死去活來,可是她呢?
肯定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剛才她叫住他,還以為是讓他睡臥室,心想,只要她開口,他可以勉為其難陪她睡一下。
誰知道竟然是讓去睡客房。
睡客房就睡客房,反正他也不想跟她睡。
於是顧非易抱著被子枕頭去客房了。
可是躺上床以後,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睡沙發也覺得不對勁,睡床也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