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坐在旁邊的顧非易開口了:“到底是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還是你主動把她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顧非易,你什麼意思?那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馮勁松義憤填膺。
顧非易表情漫不經心:“那就要看馮股東你是不是人了。”
冉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得不說阿易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啊。
馮股東氣得胸膛起伏,半晌,突然瞭然的開口:“我明白了,又是我老婆,又是招標負責人,敢情你們說了半天,是想說我為了得到專案,把老婆送到別人床上,故意使計套出秦家的投標價格,是嗎?”
冉暮立即開口:“呀,你不說我們還沒這麼想,不夠,經你這麼一說,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讓你老婆勾引對方,使美人計套出秦家價格,這招秒啊。”
馮勁松:......
“冉暮,你別忘了,大家都是一起交的投標價,負責人看到秦家的投標價時,葉家的也交上去了,根本沒有機會改。”
“這還不容易嗎?負責人都被你老婆迷惑了,就是幫忙改個價格,或者背地裡你們重新寫個價格交上去,多簡單的事啊。”
“冉暮,你當投標是兒戲呢?”馮勁松一臉正義的說。
冉暮看著他這樣,沒忍住笑了:“對你們來說,可不就是兒戲嗎?”
“哼,我看今天不管我說什麼,你都要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到我身上了,既然這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說完,馮勁松索性閉了嘴。
冉暮目的達到,故意遺憾地說:“還想試探試探你的,現在看來,是我誤會你、誤會葉氏了,你走吧。”
馮勁松冷笑一聲:“知道是誤會就好,”說完離開了。
在他走後,冉暮坐在顧非易旁邊:“嘖,馮勁松還真是以為把自己做的事坦蕩的說出來,我們就不會懷疑了嗎?這年頭,賊喊捉賊的事可不少,看來他還是需要進步啊。”
冉暮從收到舅舅發來的照片,就已經猜到了,馮勁松利用自己的老婆去勾引對方,不然他老婆怎麼會無緣無故這麼巧,和負責人勾搭在一起。
再加上他自己之後說的那些看似坦蕩的話,畢竟沒有誰,會做出這麼無恥的事還說出來,看來馮勁松也是抓住了這個心理,才故意說的吧。
“嗯,你最聰明瞭,”顧非易寵溺的開口。
冉暮看了男人一眼:“馬屁拍的不錯。”
顧非易:......
冉暮給秦家打了電話,說了馮勁松這邊的情況,還有他大概做的事,拿到馮勁松老婆和專案負責人的親密照,再加上連個投標價之間的巧合,相信明天葉氏的合同是籤不了了。
葉家恐怕只想著羞辱秦家,所以留下了這麼大一個漏洞吧。
他們但凡多加一萬,而不是一元,被發現的機率也沒有這麼大,說不定也秦家也會被瞞過。
馮勁松離開以後,回了家,沒有去公司。
他老婆果然不在,傭人說出去逛街了。
他心裡冷笑,呵,逛街,好一個逛街。
他就在家裡等著,一直到晚飯時間,他老婆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