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原被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時候人還昏迷不醒。
顧老爺子終究是年紀大了,在醫院待到晚上就回去了。
冉暮被顧非易強制送回去休息。
病房裡只剩姜映畫和顧庭原。
她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眼神有些複雜。
她一直以為結婚前,這個男人是不愛她的,所以離婚後,就算她和阿易在姜家過著那樣的日子,他也可以不聞不問。
可是如今他的所作所為,每一樣都能攪亂她的思緒。
半夜的時候顧庭原醒過來,一眼就看到站在床邊的人,姜映畫不知道在想什麼,長久的站在,一動不動。
顧庭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看著站在窗前的人,心裡擔憂,他記得當時她是昏迷的。
“映畫,”他有些乾啞的喊。
姜映畫聽到聲音回頭,就見床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睛了。
“你怎麼樣?”
“你怎麼樣?”
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接著氣氛沉默了兩秒,姜映畫說:“我沒事,你呢?”
顧庭原笑了笑:“沒事。”
他沒醒的時候,姜映畫在病房沒什麼感覺,可他醒以後總有些不自在。
想到白天他救自己的事,她道謝:“白天的事,謝謝你。”
如果不是他,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估計現在的自己已經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顧庭原有些沉默,過了會兒說:“映畫,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一直站在累,過來坐吧。”
姜映畫到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顧庭原挪了挪身體,靠她更近一些,目光直直看著她。
白天看著她從高處落下那種感覺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伴隨著濃濃的後怕。
幸好,他接住她了。
如果沒有接住,他不敢想後果會怎麼樣,更不敢想失去她以後,自己會怎麼樣。
“你再睡會兒吧,我先回病房了,”姜映畫站起身,被他看得更不自在。
“好,早點休息,晚安。”
姜映畫回了病房,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睡著,顧庭原一直到天快亮才睡著。
再次醒來的時候顧非易在病房。
“阿易,”他目光環視一圈,沒有看見想見的人。
顧非易看出他的想法,說道:“我媽早上來看過你,現在剛睡著。”
聞言,顧庭原才放下心來:“你和暮暮沒事吧?”
“暮暮受了傷,我讓她在家休息,我沒事,”顧非易態度平平淡淡的,顧庭原問他就答,顧庭原不問,他也不說話。
顧庭原看著面前的兒子,氣得心疼:“臭小子,你老子都成這樣了,你就不知道關心一下?”
也不直到是隨誰,除了在映畫和冉暮面前,其餘時間冷得跟個冰塊似的。
顧庭原只是淡定的答:“我想,你最想要的應該不是我的關心。”
被毫不猶豫的揭穿,顧庭原也不生氣,反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