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易唇抿得極緊,眼神裡怒氣翻湧,看著後面欲偷襲的人,立即提醒:“暮暮後面。”
聞言,冉暮一個迴旋,身子騰空翻轉,躲過身後大漢的偷襲。
上面察覺到不對的雲朔跑下來就看見冉暮將顧非易保護在身後的一幕,他氣憤:“你們這是犯規,我說過不許還手,看來你們是不想救人了。”
冉暮有些諷刺的說道:“雲朔,我可記得你剛才說的是讓阿易不準動手,可沒說我也不能動手。”
雲朔一噎,有些咬牙切齒,可是很快,看到顧非易眼裡的痛苦,他又改了注意。
冉暮就是他的心頭寶,看著自己的心頭寶為保護自己被欺負,自己卻無能為力,這樣的滋味一定畢生難忘吧。
雲朔笑著出聲:“你們這麼多人,別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啊。”
瞬間,大漢們出手更加狠厲了,確實,他們要是輸給眼前的女人,說出去都丟人。
冉暮不注意,肩膀上捱了一拳,大漢用了十足的力,冉暮身體一個踉蹌,差點倒地。
顧非易立刻扶住她,他不可以出手,卻沒說不可以幫助冉暮。
於是接下來都是冉暮動手,顧非易提醒他,哪裡有人,打對方哪裡,怎麼打。
冉暮很快就掌握了技巧,這些人優點是彪悍高壯,可也正是因為這個,他們的動作遠遠不如冉暮靈活。
顧非易一邊觀察這些人的弱勢,一邊提醒冉暮。
在這樣的天衣無縫的配合之下,大漢被步步緊逼,顧非易和冉暮一步步往樓上走去,離雲朔越來越近。
雲朔臉色鐵青,他還真是小看顧非易了,僅僅這麼短的時間,他就把這些人的弱處摸索得一清二楚。
不過,就算再厲害,同時對付這麼多人冉暮還是不可避免捱了打。
身上有不少傷。
但她表面依舊是平淡無波的。
只有一隻注意著她的顧非易知道,她身上的痛,遠不如表現得這麼平靜,只是她很會隱藏,藏著不讓別人發現罷了 。
雲朔還在刺激他:“顧非易,你說你有什麼用?只會躲在女人身後。”
冉暮擔心他被雲朔的話刺激,安撫的拉了拉他的手:“阿易,我們是一體的。”
顧非易擠出一抹笑:“暮暮,放心吧,他還影響不了我。”
看著兩人深情的模樣,雲朔眼中冷意更甚:“真是不知死活。”
她手裡還禁錮著昏迷的姜映畫,在顧非易和冉暮上來之前,他就已經把人抓在手裡當人質了。
“顧非易,我爺爺的死我還沒更你算賬,一命還一命,要麼用你母親的命來還,要麼用你的。”
冉暮冷笑:“雲朔,你爺爺的死關阿易什麼事?”
她當初雖然被大漢劫走,沒在現場,但她已經知道當時發生的事了。
“你綁架我威脅阿易,難道就不允許別人以牙還牙?再說,要真說盧老爺子的死,子彈是你親自送進他體內的,槍是被你那個未婚妻撞偏了方向,怎麼算也算不到阿易身上,還有,你別忘了阿易當時是要救盧老爺子的。”
雲朔一直都在刻意忽略是他親手把子彈送進爺爺體內,可現在被再次提起,臉上都是憤怒和逃避:“那天要不是顧非易把人帶出來,我爺爺根本不會死。”
“雲朔,憑什麼只許你綁架別人,就不能別人效仿,再說了,你捫心自問,你們盧家是什麼好人嗎?盧月愛上有婦之夫,你們不知道管教,反而幫著毀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