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地址以後冉暮就匆匆趕去醫院了,楚飛身上綁了繃帶,臉上還有淤青,一臉氣憤的躺在床上。
嘴裡還低罵了句髒話,說:“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做的。”
中心商城的店是他親自負責,親自看著一點點裝修起來,也算是木易的總店,這麼久了感情自然深厚,如今就這麼被人砸了,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冉暮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憤憤不平的模樣,說道:“楚飛,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大?”
路上她已經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出事的時候楚飛把所有員工都支出去,一個人和對方對上。
他知道他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可是,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老闆,”楚飛看見他,想要起身,結果剛動就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的。
“別動,好好躺著,”冉暮睨了他一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衝動?”雖然輕斥,但語氣裡都是濃濃的擔心。
楚飛笑了笑:“我沒事,身體好著呢,那些人下次要是再敢來,看我不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冉暮沒理他的話,而是問一旁的吳淮森:“吳叔,查到是誰做的嗎?”
“還沒有,不過楚飛抓住了對方的一個人,現在還在逼問,其他人跑了。”
“人在哪?我去看看。”
“就在公司裡。”
“好,”冉暮又交代了楚飛幾句好好養傷之類的話才離開。
離開之前楚飛本來也想跟著去的,被冉暮勒令躺在床上了好好養著。
“艹,這小子嘴果然夠硬,”冉暮剛進公司就聽到員工的低罵。
她走過去,大家看見她紛紛打招呼:“老闆,你來了。”
“嗯,怎麼回事?”
提起這個,員工火氣都上來了:“該用的辦法都用了,這小子還是不肯說誰讓他們來砸店的。”
冉暮看過去的時候,對方還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員工見狀,一腳就踢了過去:“讓你再瞪。”
被綁著的人身強力壯,絲毫不懼。
冉暮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直接拿出自己的化妝刷遞給員工:“用這個,你們輪流撓他,撓到她說為止。”
員工面面相覷:“老闆,這個...這個有用?”
被綁著的人也不屑的哼了一聲。
冉暮笑道:“有沒有用,撓了才知道,就往他臉上撓。”
聞言,員工們嘗試的拿著化妝刷在她臉上撓,對方一臉不屑,可是沒一會兒,臉色驀地一僵。
一直注意著他的冉暮笑了:“撓他耳朵。”
員工照辦,慢慢地,對方臉色越來越僵,還有些扭曲,看得出來他的努力蹩著。
員工見狀,眼睛一亮:“果然有用。”
冉暮提醒:“力道別太大,輕一點效果更好,要是累了就換下一個人,輪著來。”
綁著的人臉色扭曲,聽了冉暮的話,身體更是一緊。
“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化妝刷,”冉暮還一臉惋惜的感嘆,對方瞪著她,恨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殺死。
員工聽到冉暮的話,說:“老闆,讓顧少給你買,”因為知道了冉暮和顧非易的關係,員工們偶爾也會開一些玩笑。
說完其他人鬨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