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顧非易嫌惡的打斷,看著她就像看什麼噁心的東西:“有沒有暮暮,我都不可能喜歡你。”
“不,不是這樣的,你會喜歡的,不是這樣的,”丁寧崩潰的大叫。
丁管家看著全然陌生的女兒,狠狠給了她一耳光:“丁寧,你給我清醒一點。”
她竟不知女兒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手腕上的痛加上臉上的痛讓丁寧一時間說不出話了,只能狼狽的趴在地上。
顧非易臉色突然有些潮紅,呼吸微微急促,冉暮發覺她的異樣問道:“你怎麼了?”
顧非易看著桌上的茶,目光嫌惡:“她下了藥,還想往我身上貼,所以我才擰斷她的手。”
丁寧聽著顧非易口中毫不掩飾的厭惡,提起她的時候像說什麼垃圾一樣,心裡都是崩潰。
原來顧非易這麼厭惡她。
丁管家更是抬不起頭,原來他誤會了,他以為顧非易是為了幫冉暮報仇,所以才要廢了丁寧一隻手,原來是她自己給人下藥。
簡直就是活該。
丁管家看著冉暮,動了動嘴,想說什麼,可是冉暮沒有看他一眼:“丁管家,這一次,我念在你幫過阿易和姜伯母,所以事情到此為止,恩情就當還清,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對丁寧手軟,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出了丁家,冉暮有些嫌棄的瞥了顧非易一眼:“知道下藥了你還喝,是不是蠢?”
顧非易沒說話,他當時有自己的思量,原本是想借此讓丁管家看清丁寧的嘴臉,而且不管丁寧下藥與否,他都會廢她一條手。
只是她剛好下藥,他剛好有理由,他力道很大,丁寧的手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有痊癒的機會了。
不過,想到暮暮最後的話,他說:“暮暮,你不用顧及我的,不用對丁寧心軟。”
冉暮笑了笑:“我沒有顧及你啊,我說的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對丁寧手軟,你覺得她像是會罷手的人嗎?”
這就是她故意挖的陷進。
丁寧肯定還會對她動手,那時候,她再處理丁寧,顧非易和姜姨也不會被人說是忘恩負義了。
而且這一次暫時的教訓已經夠丁寧受一段時間了,先是被葉子音找人打了一頓,毀了清白,再然後被顧非易擰斷手,被自己喜歡的人如此對待,丁寧現在恐怕崩潰得想死了吧。
還有一點就是她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好,玩弄所有人,突然某一刻發現自己才是那個小丑,別人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揭穿她罷了。
這不管放在誰身上,都是血淋淋的羞辱,有丁寧受的了。
顧非易捏了捏她的鼻尖,果然,有仇必報,這才是暮暮。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可以留著丁寧讓你玩,但前提是你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遵命,”她一本正經的說道。
說完兩人都笑了。
而此時丁家,前一刻還幻想著顧非易是看中了自己的丁寧現在整個人崩潰不已,丁管家已經幫她叫了救護車。
她眼裡都是洶湧的恨意,冉暮,她咬牙切齒叫出這個名字,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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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暫時處理了丁寧,冉暮回公司直接下了通知,開除孫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