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她醒來,迅速伸手捂住她的嘴,避免她出聲。
冉暮能看出來這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男人。
周圍人都在睡覺,沒人發現她這裡的情況。
冉暮不知道對方給她注射的是什麼,下一刻就感覺身體漸漸無力,她果斷抬手劈向男人,男人立刻放開手裡的針管,攥住她劈過來的手。
針管失了控制,插在她手臂上一晃一晃的,可是冉暮並沒有覺得多痛,幾乎在一瞬間,她就知道了男人給她注射的是什麼,麻藥。
男人力氣很大,再加上冉暮被注射了麻藥,到後面沒有力氣反抗,男人在她肩上一砍,她徹底暈了過去。
冉暮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的場景很熟悉,上一次被雲朔綁架,她就是在這間房醒過來的。
所以,這是雲朔的地盤?
那麼綁她的人,也是雲朔派去的?
能知道她在那趟飛機上,看來雲朔籌謀已久,甚至很早就派人去跟蹤她了。
可現在這些都不是她關注的,她醒來後第一時間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手腕。
那裡纏著白色繃帶,之前打了麻藥,根本沒有痛覺,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現在,手腕處鑽心的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她伸出另一隻手,想解開繃帶看看自己手腕怎麼了。
下一刻門被推開,有傭人進來,正好看見她的動作,立刻上前阻止:“小姐,你手腕上的繃帶剛纏上沒多久,你別動。”
“我的手怎麼了?”她問。
傭人欲言又止。
冉暮心漸漸沉了下來,這時另一個有些妖豔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讓傭人先出去。
等傭人走了,房間只剩下兩人,妖豔女人才不屑的開口:“你的手啊,廢了。”
“朔告訴我,你是個設計師,他說毀了你最好的辦法,就是廢了你的手,看來還真有用,瞧瞧你現在的模樣,一個廢了手的設計師,不對,連筆都沒有辦法拿起來,你還能算一個設計師嗎?”
冉暮手有點顫,她並不懷疑女人的話,因為她的手腕很疼。
雲朔也確實知道她是珠寶設計師。
“你肯定疑惑朔為什麼綁你吧,因為,你是顧非易最在乎的女人,而朔最大的仇人就是顧非易,所以你要怪就怪顧非易,如果不是和他扯上關係,你不用受這些罪的。”
女人說完這番話,踩著十公分的高跟,得意的扭著腰轉身出了門。
冉暮看著自己手腕目光有些怔愣。
她的手受傷了,因為麻藥的緣故,她甚至沒有感受到這個過程。
她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坐了多久,傭人進來過一次,給她送飯,她沒吃。
到晚上的時候,雲朔進來了。
“傭人說你不吃飯?”雲朔面無表情,冷淡的看著她。
冉暮問:“你綁我過來就是為了廢我的手?”
雲朔沒說話。
冉暮再問:“你和阿易有仇?”
雲朔眼眸動了動,問:“誰和你說的?”
這回換冉暮不說話了。
雲朔掏了根菸,當著她的麵點上,然後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口中吐出,煙霧背後他的臉有飄渺,可是聲音透著狠絕:“是,我和他有仇,不死不休。”
說完他把一個餅丟到了她面前:“右手不能用,左手能吃吧。”
冉暮沒接,抬頭看他:“這次你準備把我囚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