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她又問:“葉先生,你們為什麼不結婚?”
葉凌疑惑的看著她。
冉暮:“我看得出來你很愛她,為什麼不結婚?”
葉凌面容有些苦澀,低喃:“一個人喜歡沒用,結婚是要兩個人喜歡的。”
冉暮身側的手緊了緊,細細回味著葉凌這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水聲停了,葉凌沒有注意到,冉暮卻耳尖的發現了。
裡面的人......現在應該準備穿衣服。
她對葉凌說:“有水嗎?口渴。”
葉凌起身:“你要和純淨水還是果汁?”
“果汁是現榨的嗎?”
葉凌有些驚奇的瞪著她,還真是一點不知道客氣,他沒好氣的說:“不是,是幾個月前的。”
“那還是純淨水好了,命重要。”
冉暮看著氣沖沖出去的人,不厚道的笑了。
等確定葉凌已經到了一樓,她才從沙發上起身,饒過一面牆然後慢慢靠近浴室。
......
“啊!”
葉凌拿著純淨水上樓,走到一半就聽見樓上傳來尖叫的聲音。
他一驚,迅速往樓上跑去:“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他焦急的衝進房間,然後下一刻就有些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冉暮無辜的站在浴室門口,浴室門是開著的,在他的角度看不清裡面的場景。
“初初,怎麼了?”他擔心,想上前檢視情況。
然而誰知道里面的人才聽到他的靠近,嘭一聲門就被關上了。
葉凌蹙起了眉,問冉暮:“怎麼回事?”
冉暮無辜的指指裡面,無聲說道:“她還沒穿衣服。”
看明白她的口型,葉凌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幾秒後又瞪著眼睛道:“她沒穿衣服,那你開門幹嘛?”
若初不可能不穿衣服開門,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門是眼前這個小混蛋開的。
冉暮更無辜了,攤攤手:“這不是等不及了,想看一眼嗎?”
葉凌:......
“流氓,”他是真的被她這副流氓模樣氣狠了。
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叫過自己流氓,冉暮覺得挺新奇的。
不過該解釋還是要解釋:“我待會兒有急事,不能再等了,我聽著水聲停了這麼久,她應該穿好衣服了,所以才貿然拉開浴...”
“你還知道是貿然啊,”葉凌又瞪了她一眼。
冉暮不想說話了,覺得心累。
她絞盡腦汁才編了個這麼完美的理由,結果他都不聽完就打斷了。
兩人低語間,浴室門再次開啟了,這次女人穿得整整齊齊從裡面出來。
冉暮看著這張臉,努力壓抑著想要落淚的衝動,笑著道:“剛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
葉凌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剛才解釋那語氣可一點也不軟,現在怎麼這麼乖巧的道歉了。
女人露出一抹柔柔的笑意,一顰一笑盡顯風情:“沒事的,我不怪你。”
冉暮低下頭,看著自己腳尖:“我還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來拜訪,”然後不等得到回應就匆匆出了門。
葉凌看著她的背影:“看來事還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