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冉暮第一件事就是給父親打電話,確定他當初是不是親眼看著母親火化。
冉清遠給的答案是肯定。
“暮暮,你母親的後背有一塊很小的胎記,我確定那就是你母親,”冉清遠聲音有些沙啞和哽咽。
冉暮知道,母親是父親心裡永遠的痛。
“暮暮,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還沒有,我就是問問,避免有人故意傳播假訊息。”
冉清遠沒再繼續問:“你在那邊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好,爸,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掛了電話,冉暮坐在沙發上出神。
她想起當初顧非易告訴她的,葉氏原本是葉凌繼承,可突然之間換人了,之後葉凌身邊就多了個女人。
所以說,這個女人的出現還和葉子音有關?
顧非易端著熱牛奶出來就看見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模樣,心疼的在她身邊坐下:“暮暮,喝點牛奶。”
冉暮沒接,湊過去直接就著他的手喝,顧非易也樂得這樣,小心的喂著她。
牛奶喝完了,他把杯子拿進廚房再出來:“好了,牛奶喝完了,現在去睡覺。”
冉暮抬頭笑他:“阿易,你說你像不像養了個孩子?”
“可不就是個孩子嗎,”說著顧非易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一個叫冉暮的孩子。”
冉暮笑了笑,靠在他懷裡不再說話。
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也只是乖巧的躺著,顧非易跟著躺上去,下一秒從後面抱住她:“暮暮,別想了,嗯?”
說著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你幹嘛?”冉暮睨了他一眼。
顧非易從後面抬頭親了親她的脖頸:“你。”
冉暮心一跳,想讓他下去,下一瞬嘴就被堵住了。
顧非易真的見不得她難受的樣子,所以只能換種方法轉移她的注意力了。
當然,方法不止一種,但他最中意的就是這一個。
冉暮也不負他眾望,接下來果真沒有心思再想母親和葉家的事了,都顧著和他求饒了。
第二天,顧非易神清氣爽的起床,冉暮覺得自己多半是條死魚了,怒衝衝的瞪著顧非易。
顧非易正在系襯衫紐扣的手一頓,俯身親了親她的嘴:“別這樣看我,不然我總感覺你在邀請我,我是不介意再來一次,就是你的身體...”
“滾,”他還沒說完就被冉暮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不要臉的臭男人。
冉暮忍著腿軟的感覺起床,顧非易要抱她去浴室,被她嫌棄的推開了。
冉暮洗漱完兩人一起吃了早點,顧非易將她送到木易公司樓下,才自己開車去冉氏。
“暮暮,我們冬季的新品釋出會什麼時候召開?”冉暮才去公司吳淮森就找她了。
他不說冉暮都沒有想起還有新品釋出這回事。
是啊,現在入冬了,是該推出冬季的首飾了。
“下週一吧,明天我把設計稿給你,你讓人儘快做出來。”
“好的。”
而另一邊,顧非易辦公室內,發生著同樣的對話。
“總裁,我們集團旗下的珠寶公司新品釋出會什麼時候召開?”
不止葉家,三大世家的另兩家顧家和姜家商業領域同樣涉及珠寶這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