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二天去了木易,剛進公司就聽說吳淮森找自己,她進了總裁辦公室:“吳叔,你找我?”
“小姐,你來了,”吳淮森拿起桌上的邀請函遞給她:“這是葉家派人送過來的,邀請參加今晚葉家舉辦的酒會,地點就在葉家,要去嗎?”
“去,當然要去,”冉暮笑著說道。
原本還打算和阿易一起進去,不過現在木易收到邀請函,那就好辦很多了。
和阿易在一起總是備受關注,到時候單獨行動不方便。
如果以一個小員工的身份和吳淮森去,大家目光都在吳淮森身上,很少有人在意她。
想到這,她說:“吳叔,晚上我和你一次去,到時候有人問起就說我是你的臨時助理。”
“好。”
冉暮打電話告訴顧非易晚上不和他一起過去的時候,男人整張臉都是黑的。
“阿易,晚上酒會你就儘可能裝作看不見我,知道嗎?”她說完男人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但也知道她又自己的事情,只能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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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葉家熱鬧非凡。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優雅婉轉的音樂從裡面傳出。
冉暮下車的時候正好碰見同樣下車的顧非易,她看了他一眼,隨即移開目光,挽上吳淮森的手臂進去。
顧非易陰沉沉的看著兩人挽在一起手臂,手指捏得咯吱作響。
她回國以後,總共就參加過兩次宴會。
上一次挽著顧浩出現,這一次又是另一個。
他這個正牌的丈夫倒是被她嫌棄得遠遠的。
哪一個做妻子的不希望自己丈夫厲害,只有她,嫌棄他太惹眼,想到這顧非易就覺得鬱悶。
看著冉暮身影已經消失,他才冷著臉進去,阿影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不敢說話,只能默默跟在後面。
冉暮跟著吳淮森進去以後不斷有上來打招呼的,就目前局勢來看,木易發展前景一片光明,能交好則交好,不能交好也至少不要得罪。
有人問起冉暮身份,吳淮森都用臨時助理搪塞過去了。
葉子音也看見了冉暮,看見她跟著吳淮森一起出現的時候還愣了愣,不過聽見吳淮森的介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原來只是一個臨時助理。
她就說嘛,她怎麼可能比得上自己。
她穿著華麗的禮物,步步生蓮般朝眾人走去,嘴角帶著優雅溫柔的笑意,看得在場很多男人移不開眼。
今天冉暮只隨便穿了一條簡單的裙子,頭髮紮了起來,臉上故意化了妝,精緻絕美的五官被收斂起來,變的普通許多,倒不怎麼引人矚目了。
葉子音心裡高興,再看到顧非易進來眼神都沒往冉暮方向看一眼,心裡猜測是不是因為顧非易嫌棄她了,所以她這段時間才變得如此憔悴。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就止不住的激動。
她像是高傲的女神一般緩緩走到吳淮森面前,笑著說道:“吳總,很高興您能來參加葉家的酒會,不知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