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心軟,可是不會心動,所以眼下,就是最好的回答。
安琪兒誰也沒找,一個人出了學校,依舊是上次她和冉暮去的大排檔:“老闆,一箱啤酒,”她說。
“好嘞,稍等。”
沒一會兒啤酒上來了,她拒絕了老闆拿給她的杯子,直接用瓶子喝。
她酒量本來就不好,這樣喝下去,不到半個小時酒醉的不成樣了。
付了錢,跌跌撞撞離開大排檔。
她走在路上,只覺得往日溫柔的風都變得刺骨了,吹在肌膚上格外的疼。
她不知不覺晃到了最繁華的商業街,大家搖晃迷糊的模樣,紛紛遠離她。
胃裡突然傳來一陣噁心,她扶著路邊的樹吐了起來,路人都是嫌棄的眼神,只有不遠處的人看見她後,匆忙奔了過來。
“安琪兒?你怎麼了?”
就算醉了,安琪兒吐完還不忘拿出紙巾擦了擦嘴,才抬起頭看見面前的人。
她微眯著眼,看了好久才看清楚:“阿澤,怎麼每次狼狽的時候都能遇見你?”
蘇澤扶著她,擔心的問:“你到底怎麼了?”
“我啊,我失戀了,”眼中又不可抑制湧出淚水,她喃喃說著。
蘇澤眼神複雜:“我先帶你去休息。”
安琪兒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置若罔聞。
蘇澤幫她拿出來,看著上面的來電,按了接聽。
“喂,琪琪,你在哪?”冉暮一直等安琪兒訊息,後來出去找她,也沒找到。
“是我,蘇澤,她在我這裡。”
冉暮一怔:“在哪?我來接她。”
“不用了,我會好好照顧她,”蘇澤說完立刻掛了電話,他自私的不想別人來帶走她。
電話被掛了以後,冉暮想起曾經蘇澤看著安琪兒的眼神,嘆了口氣。
她自己手機裡還躺無數條未讀資訊,都是同一人發的。
感情這種事,還真是操蛋啊。
安琪兒半夜又吐了,吐完睡了幾分鐘,迷迷糊糊被渴醒,她起來找水喝,可是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佈置讓她腦海有短暫的空白。
良久才認出來這是蘇澤的出租屋,她以前來過,來這裡打牌,所以知道。
她一共吐了兩次,蘇澤將她帶來出租屋,睡之前弄了醒酒的給她喝,現在雖然也暈,但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她轉過頭,蘇澤就蹲在床邊,正在處理她的嘔吐物,她自己看了都覺得噁心,可是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嫌棄。
“蘇澤,”她出聲喊道,因為之前醉的厲害,又哭了,聲音有些沙啞。
蘇澤驟然回頭,看見她已經醒了:“想喝水嗎?”他倒了杯水給她。
喝醉的人半夜很容易渴,他深有感受。
喝完水嗓子舒服了很多,她問:“我怎麼會在這?”
“你喝醉了,所以我把你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