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色都白了;“校長,我只是公事公辦,這冉暮的事您也是知道的,開除她也是經過您同意的,我不過是走正常流程。”
“你還好意思說,”校長憤怒的呵斥:“冉暮是打了塞爾德,那你怎麼不說塞爾德居心不良,意圖侵犯同學呢? ”
他來之前匆忙讓人調了教室外的監控,看到有人在外面將門鎖上,而教室內又只進了冉暮和塞爾德,這樣的情況下,塞爾德要做什麼顯然易見,再結合此時他驚慌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猜的十之八九錯不了。
校長的話像一顆炸彈,立刻就在人群中炸開了。
“難道冉暮之所以打塞爾德是因為塞爾德欲對她不軌?如果真是這樣塞爾德和她母親也太不要臉了吧,合起火來欺壓冉暮。”
“就是,虧得之前還裝得人模人樣,真噁心,就這樣的人還當校董。”
“而且我聽說是學校上邊下來的命令讓冉暮給塞爾德補課,你說,這會不會也是校董故意做的...”
“難說,畢竟塞爾德仗著他母親的身份,在學校欺壓同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大家越議論,中年女人和塞爾德臉越白,都不敢去看校長的臉色。
校長恨恨等了兩人一眼,然後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冉暮身上,眼裡閃過驚豔,但他還是不確定的問道:“哪位是冉暮同學?”
安琪兒興奮的指著冉暮:“校長,她就是。”
太好了,校長出來撐腰,這下暮暮不用再麻煩那位金主大人了,否則越欠越多,安琪兒開心的想著。
校長笑呵呵的走到冉暮面前:“冉暮同學,這件事是校方的錯,學校會收回對你的處分,也會對塞爾德和校董做出處罰。”
他想起十分鐘前顧家那位突然打電話給他,說他太太在他們學校被欺負了。
他當時震得回不過神,那位什麼時候有太太了?重要的還是在他們學校?
這不,掛了電話他就急匆匆趕來了,幸好來得及時。
要是真讓顧太太受了委屈,那位不得把學校給掀了,想到這,校長越看塞爾德越覺得礙眼。
要說顧非易為什麼會認識校長,主要是他當初接手姜家以後,不僅重振了姜家,而且還把產業發展到國外了,校長家裡也有人從商,恰好和姜家有合作。
所以對於顧非易的手段以及威望,校長也是知道的。
“謝謝校長,”冉暮禮貌的道謝。
她隱約猜到校長為什麼會來了。
校長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驕不躁,有禮貌,是個好孩子:“以後要是受了什麼委屈,儘管來找我,我替你做主。”
其他人震驚的看著校長對冉暮和藹可親的態度,要知道校長並不是脾氣多好的人,可現在卻笑得一臉慈愛。
眾人都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中年女人臉色更是變幻莫測,只有她把校長的行為和冉暮那通電話聯絡起來。
雖然不知道冉暮和校長到底是什麼關係,但她明白今天冉暮是動不得了。
如果他們現在態度誠懇的道歉,說不定還有求原諒的機會。
雖然心裡暗恨,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冉暮卻完好無損,但真要追究起來,這件事他們根本不佔理。
想到這,校董正打算拉著自家兒子上前道歉,就看到人群突然躁動起來。
“啊啊啊啊,這是誰?好帥啊。”
“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如果是的話,這麼帥不可能沒印象。”
“哎,你們說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