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暮沒忍住抽了抽嘴角,這孩子能屈能伸的性格到底是怎麼養成的。
婚禮地點選在了教堂,新郎新娘年紀和奧德差不多。
雖然上了年紀,但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與貌美。
新郎叫威德利,她的愛人叫曼莎,看見他們來,威德利和曼莎開心的迎了上來。
“嗨,奧德,你終於來了,”老友之間親切的打招呼。
曼莎眼神落在冉暮身上,難言驚豔:“這就是暮吧,真是漂亮的東方女孩兒。”
冉暮笑了笑,將手中的禮盒遞過去:“曼莎夫人,您今天也很美,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喜歡。”
“噢,謝謝你,暮,”曼莎沒想到冉暮還帶了禮物,驚喜的開啟。
裡面是正紅色的旗袍,上面繡著繁複的花紋,曼妙的線型設計能完美將身材展露出來,而且很適合曼莎夫人的氣質,即使上了年紀,依舊優雅風韻,氣質高雅。
冉暮來之前想了很久,才決定送旗袍,畢竟最能代表華國以及東方古典美的就是旗袍了。
曼莎看著手裡的旗袍,驚歎不已:“暮,太漂亮了,這是你們華國的服飾嗎?”
“是的,曼莎夫人,在華國,紅色代表著祝福和喜慶,希望你和威德利先生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白頭偕老,”曼莎夫人細細念著這幾個字,眼裡都是幸福的光芒:“我喜歡白頭偕老這個祝福。”
威德利這時候也看過來,見自己愛人開心,他也露出了笑意。
“冉暮,很高心見到你,”他握著曼莎夫人的手,戒指露了出來,他說:“很漂亮的戒指,很美的寓意。”
戒指本來是要婚禮上交換的,可是他已經等不及了,所以迫不及待給自己的愛人戴上。
他到現在都記得好友告訴他的,這個戒指是一個東方女孩兒參與設計的,代表熱烈背後,是細水長流的愛情。
他以後自己會一生孤獨,可是沒想到在這個年紀依舊遇見了愛情,他很感謝,同時也感謝這個東方女孩兒的祝福。
他喜歡這樣的熱烈,也喜歡細水長流的相伴一生。
“這是?”威德利看見蕭景淵,笑著問道。
“這是我弟弟,”冉暮介紹道,這時候她也沒說是撿來的了。
蕭景淵看了她一眼,在一瞬間的怔愣後,嘴角很淺的彎了彎。
婚禮開始了,幾人找了位置坐下。
臺上威德利先生和曼莎夫人在臺上,念著婚禮的宣誓詞,從始至終威德利先生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曼莎夫人,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愛自己的夫人。
宣誓結束之後,客人移到教堂外,外面是一片草坪,佈置得很浪漫,餐桌上放著各色美食。
冉暮帶著蕭景淵坐過去:“快吃吧。”
想到自己將他丟在碧園也沒管,小孩身上沒錢,餓得也挺慘的,心裡不由生出絲絲愧疚感。
蕭景淵很有禮儀,坐在餐桌前一舉一動都讓人賞心悅目。
“小孩,你叫什麼名字?”冉暮才發覺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蕭景淵。”
蕭景淵想,她終於想起來問自己名字了。
“小淵淵,你那天為什麼被堵?”冉暮問。
蕭景淵一僵,一直嚴肅的臉都有些龜裂:“不準叫我小淵淵。”
“為什麼,我覺得挺好聽的啊。”
蕭景淵:......“幼稚。”
冉暮直接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好像你很大似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