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冉暮沒等他回答,繼續說:“阿易,這件事你別插手,既然季亞娟母女想鬧,就讓她們儘管鬧吧。”
新聞一出,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冉家,他們以為出現了這樣的醜聞,冉清遠會立刻出來解釋,可是等了幾天都沒有任何動靜,冉清遠照樣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冉氏內部一片和諧。
若不是冉氏股票一直下跌,他們真要以為這個新聞只是他們的錯覺了。
某個酒店裡,杜悅和季亞娟急得不行。
杜悅:“媽,你說冉清遠怎麼還不聯絡我們?”
她一直盯著手機,還以為最多第二天,冉清遠就會找她們了,可是到現在,都遲遲沒有動靜。
“再等等,也許快了,現在網上都是對冉家的罵聲,我就不信他們不在乎冉家聲譽。”
“也是,說不定現在強裝鎮定呢,”杜悅贊同的點點頭,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顯示陌生號碼,母女倆對視一眼,都迫不及待接起來。
“喂,你是?”
“杜悅,”那頭冉暮輕輕喊道,嗓音裡莫名的情緒讓杜悅有些不安。
“冉暮!”杜悅咬牙切齒,她對這個聲音記憶尤深,當初就是這個聲音,狠狠的羞辱了她。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冉暮輕笑。
“冉暮,你這個賤...”人字剛要脫口而出,旁邊季亞娟趕緊扯了扯她的衣袖,杜悅也記起了正事,板著聲音道:“你打電話來幹什麼?”
“幹什麼?呵,當然是想讓你們高興高興,畢竟等了這麼多天,也該急了吧。”
杜悅心裡咯噔一聲,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嚥了咽口水,強撐著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現在不懂沒關係,馬上你就懂了,明天中午兩點,凱斯特酒店見。”
掛了電話,季亞娟迫不及待問:“小悅,怎麼樣,她說什麼了?”
杜悅還沉浸在冉暮剛才的話中,思緒有些恍惚:“她約我們明天凱斯特酒店見。”
“真的?”季亞娟興奮:“她肯定是要找我們和解,到時候,半個冉氏都是我們的了。”
“真的嗎?”杜悅小聲呢喃,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不安。
第二天早上,冉家要在凱斯特酒店召開記者會的訊息像長了翅膀,飛遍帝都大街小巷。
這件一直以來熱度居高不下的事終於要迎來了結局。
杜悅慌亂的拿著報紙給季亞娟看:“媽,快別睡了,你看,冉家要召開記者招待會,根本不是私下約見我們。”
季亞娟也是一愣,隨即說道:“這有什麼,冉家肯定是要當著眾多媒體的面補償我們,以此來挽回名聲,好了,別打擾我,讓我再睡會兒。”
她認準了冉家一定會給錢,所以壓根不慌。
杜悅見母親這樣,也覺得自己想多了,漸漸放下心來。
中午兩點,記者會準時召開。
季亞娟和杜悅也到了,臺上位置空著,下面坐滿了記者,見冉暮挽著冉清遠出來,立馬舉著手中的相機蜂擁上前。
“冉先生,今天的記者招待會您是不是要解釋這段時間關於冉家的新聞?”
“冉先生,聽說杜先生當初對您有恩,如今她妻女落魄,你不僅不伸出援手,反而任由自己女兒羞辱她們,是真的嗎?”
“請問杜先生違法經營破產背後是不是另有玄機?”
“冉先生......”一連串的問題讓人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