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總裁這個樣子實在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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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接電話?”晚上十點,冉暮盯著手機嘟囔,以往這個時候阿易早就回來了。
可今天卻遲遲未回,連電話也不接,屋子裡的清冷讓她有些不習慣。
“最後打一個吧,”在她打第三個的時候,電話終於通了。
“暮暮,”顧非易溫柔低磁的桑營傳來,像是夜晚徐徐吹過的涼風,讓人舒適。
“阿易,你什麼時候回來?”冉暮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對他的擔憂。
顧非易一頓,這是她第一次問他什麼時候回去,胸腔一股別樣的情緒在震盪,他抬頭看了眼掛著的點滴,說道:“馬上。”
“總裁,你...”助理來不及阻止,就眼睜睜看著顧非易打完電話後直接拔了針頭,因為不專業,血直接濺了出來,看得他心驚肉跳。
“總裁,醫生說您還有一瓶針水,”他大著膽子開口。
“我有沒有說過,你今天廢話很多,”顧非易涼涼的看過去,助理立刻縮著頭不敢說話了。
得,你是大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去病房拿了藥,然後和顧非易一起離開。
路上,助理像個苦口婆心的老媽子一樣交代:“總裁,這個藥醫生說每天吃三粒,一天三次,這個每天喝一蓋,也是一天三次,對了,還有,醫生說您不能再吃太辣的東西了,這次就是辛辣引起的胃炎,您的腸胃太脆弱,如果...”
司機側頭,有些佩服的看了眼喋喋不休的助理,再看眉頭擰得越來越緊的總裁,感嘆道:嘖嘖,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顧非易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助理立刻擔憂的詢問:“總裁,您怎麼了,是還不舒服嗎?要不我們再回醫院看看?”
“吵,”他淡漠的丟出一個字,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不再說話了。
他自己的身體他清楚,但那是她遞給他的,就算再痛他也甘之若飴。
助理:......默默閉上嘴。
他委屈,但他不說。
冉暮還在客廳裡,本來是在等顧非易的,誰知道等著等著太困睡著了。
顧非易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窩在沙發裡的人兒,心裡某個地方滿滿漲漲的,他慢慢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儘管他動作放得很輕,但冉暮還是立刻就醒了。
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已經習慣了他在,一個人的時候總覺得公寓清冷得厲害,睡不踏實。
“你回來了,”她迷迷糊糊說。
“嗯,公司出了點事,怎麼不去床上睡?”顧非易看著她迷糊的樣子,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手心柔軟的觸感讓他留戀。
“我本來想等你來著,結果太困睡著了,”冉暮邊說邊打了個哈欠。
“我以後早點回來,”他目光直直看著她,彷彿要看進她心裡。
冉暮心露了一拍,意識漸漸清醒,直覺現在氣氛很危險,她從沙發上起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