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九抿了抿唇,有些不悅,“這種人還想著打上來?簡直是腦殘!自己做錯事,還不想清楚自己哪裡做錯了,就想著訛詐別人,這是碰瓷吧?”
“關於這一點,我們無法評判正確。這只是一份客觀的訊息。”
林九九揉了揉額角。
“你和他似乎很好?”系統忽然開口問道,語音裡頭還多了一絲難得的波動。
自從上次和系統鬧翻了,林九九就沒有聽見他說話的聲音裡頭帶著波動或者是情緒,現在倒是很難得,難得的多了波動。
“是啊,我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我,我們過得很好很幸福。”林九九回答的時候,眼中,嘴角都是笑意。
系統淡淡地應了聲,“恩,那就好。我送你回去,宿主,祝你幸福。”
“多謝。”
等到林九九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腦袋裡頭暈暈沉沉的,在她起身的左右看看時,手下的花生紅棗一堆東西嗝得她手疼,“嘶,總算是醒了。困死我了。”
門被人從外推開,慕容軒抬步走入,他瞧了眼,對方的面上還有衣服刺繡的印子,禁不住打趣道,“皇后這是剛剛睡醒?”
“恩,剛剛有些困就合衣睡了會。”林九九走上前正想迎人卻被腦袋上沉重的鳳冠給壓得險些倒了下去,幸得對方伸手扶住自己,這才沒有在他面前出醜。
慕容軒笑著挑挑眉,“這是怎麼,忙著投懷送抱了?這麼一會不見我,就想我了?”
“臭不要臉。”林九九紅這人任由對方將自己送回床榻之上,乖乖地坐好,任由他將自己發上的鳳冠和髮飾取下,一瞬間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輕鬆不少,“呼,總算是好受些。之前實在是太難受,這鳳冠還真是實打實的都是金子做的。”
“難不成我的皇后還會用假的金子不成。”慕容軒打趣道,他站在床前雙手張開,“快來幫你夫君寬衣解帶。”
林九九輕哼一聲,站起身,低頭伸手替人將衣帶慢慢地解開,然後一點點地將寬大的衣服脫下,剩下里面白色的內衣,“咳,要不要去沐浴一下?這一整天穿著這身衣服,幸好是在這個季節,如若是在晚一點到了夏天,我怕是要直接給熱死了。”
毫不掩飾的抱怨,這才是對自己極真的人,她不會遮掩什麼,對自己從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這也是自己當初選擇她的一個很大的原因。
“好,陪你去沐浴。”慕容軒打橫將人抱起,直接走向了這寢殿後面的新建的溫泉池子。
這邊普天同慶,遠在明州的林若涵和林若風卻不是這個處境。
一個朝代能夠有一個穿越的人就算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更何況這裡還出現了兩個。
林若風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皇宮裡頭的那個女人,也就是所謂的皇后是和自己一類人,這也是他現在沒有將徐福的徒弟給殺了,而是打算帶著那個所謂的徒弟上皇城的原因。他想要去證明這件事,指不定就是他能夠離開這裡的一個重大的原因了。
翌日,明州的馬車終於是晃晃悠悠地駛向了京城,林若風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籍,在對面那人支支吾吾要掙扎的時候禁不住火氣惡狠狠地踹了一腳,“就憑你還想覬覦我妹妹?呵,可笑。你和你所謂的師父不過是騙人精罷了,還想著愚弄我琉璃百姓?父王早就知曉你們伎倆,這次也不過是騙你們的,想著來和天朝合作。”
那被綁著手腳,甚至於嘴巴上還堵著一大塊的布料的男子嗚嗚嗚地想要說話,只不過說不出口。
“再吵我就閹了你!”林若風惡狠狠地說道。
徐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不敢再說話了,甚至於動都不敢動。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在琉璃國內一直都是溫潤爾雅,頗受國內各個民眾喜歡的王子殿下,這一上岸就直接一個擒拿將自己給綁住了。
那邊送自己上來的船伕裡頭還出現了一個琉璃國內早就隱退的鄭引將軍,將自己給綁了起來。
外頭趕著馬車的就是鄭引,而馬車內則坐著林若風還有徐然。
原先鄭引說要把徐然給放在後頭拖著走,但是林若風還是沒開口答應,至於願意是什麼,就只有林若風自己知道了。
馬車嘚嘚地駛向京城,馬蹄揚起的灰塵就像是要將這個馬車給遮住了。
幾日後,太極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