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鴛“一身傲骨”,拒不認罪。
那個車伕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忍著痛,捂著自己的手臂。
烏風走到那一排護衛後面,提起車伕的衣服,就把他拖到了院子長廊的後邊。
那個地方,柳絮兒看不見。
“絮兒都沒吃晚飯吧?餓不餓?想吃點什麼?”奕子騫溫柔的幫小蘿蔔精撥弄了一下她的頭髮,問道。
奕子騫說話時,長廊後面還傳來著陣陣悽慘的喊叫。
不用看都知道,烏風正在對那車伕用極其殘暴的刑法。
“我想吃蓮子羹。”小蘿蔔精想了一下,說道。
“奴婢這就去做!”吉娘趁著小蘿蔔精和奕子騫說話不注意,一腳把腳底下陳良平的斷指往旁邊踢了一腳,說道。
“奴婢也去!”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小丫鬟們,也都爭先搶後的跟著一起走了。
這裡的畫面實在是太可怕了,若是再待下去,怕是晚上會做噩夢。
“我不管雪鴛抓到你什麼把柄了,但你要知道,今兒你若是一直不肯交代,那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烏風的手段向來是殘暴的。
也許是自己沒有痛覺,感受不到疼痛。對別人用起刑來下手也更重。
骨頭再硬的人,也很難扛得住他的刑。
“我說!我說!是雪鴛!雪鴛讓我配合趙念春小姐,把被下了藥的三少奶奶運到廢廟!”車伕此時恨不得能馬上死掉,這種痛苦實在是太難熬了。
烏風與車伕的對話聲音並不小,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雪鴛撲通一聲,跪在了奕子騫面前。
“三少爺!真的不是我!這是……這是屈打成招啊!”雪鴛跪在地上,用膝蓋往奕子騫挪了兩步。
“三少爺,今日白天,雪鴛還鬼鬼祟祟的見過一個小廝!奴婢認得他!”小玉打斷了雪鴛的話,面無表情的說道。
奕子騫點點頭,一個護衛帶著小玉去找那個小廝了。
雪鴛一直在哭,哭聲調子有點高,使本就虛弱的小蘿蔔精聽的不太舒服。
用頭,在奕子騫懷裡拱了拱。
“怎麼了?累了?”奕子騫把人摟了摟,問道。
小蘿蔔精輕輕搖搖頭,用手攬上了奕子騫的脖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覺得更靠近奕子騫一點,自己煩躁的心情會稍微舒服一點。
小蘿蔔精剛洗完澡,身上香噴噴的,這麼一靠近,一股屬於她的味道一下子鑽入他的鼻腔。
“絮兒,你真香。”奕子騫把人抱的更緊了,把臉埋在她的脖子裡,小聲說道。
小蘿蔔精被他撥出來的氣體弄的癢癢的,縮緊了脖子。
也不知是體內的靈力還沒完全控制住,還是奕子騫撥出來的氣太過灼熱,小蘿蔔精的臉開始變得紅紅的。
奕子騫抱著小蘿蔔精站了起來,對烏風說道:“審完了告訴我!對任何人,都不需要手下留情!”
“是!”護衛們全都抱拳應道。
奕子騫抱著小蘿蔔精回了自己房間。
把她放在了自己床上,親自為她脫了鞋,蓋上了自己的被子。
“絮兒這麼香,給我醺醺被子可好?”奕子騫打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