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風回去給奕子騫稟報的時候,他正在書房裡。
“主子,柳三姑娘在街上打聽了一圈兒凌雲欒這個地方,但是無人知曉。”
“你讓人幫著去打聽一下,問一下那些來往的商隊,或許他們能聽說過。那她現在人呢?”奕子騫也不知道凌雲欒在哪,甚至連聽都沒聽過。
“去到了柳二姑娘那裡,與柳二姑娘的婆婆產生了爭執。”烏風的任務是跟著她,見到她們起爭執只能先回來向主子稟報。
奕子騫一皺眉頭,放下手中的毛筆就要出去。
“主子,還有一件事要說,柳二姑娘與柳三姑娘雙方好像並不認識!”烏風追出去,說道。
奕子騫頓了頓,眉頭皺的更緊了。
果然如他所想,這個柳三姑娘的身份是出現了什麼問題的嗎?
公雞眼睜睜的看著柳絮兒把爛菜葉變成了新鮮蔬菜,顫抖著打鳴道:“你…你變了什麼法術?”
那柳二姑娘柳珊珊也是一臉崇拜,愣在那裡光張嘴,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法術,但我一時半會兒跟你們解釋不清楚。這些菜新鮮了,應該能賣得出去。”小蘿蔔精害羞的撓撓頭。
第一次被人這麼崇拜,要知道她在凌雲欒上面,可是最垃圾的存在呀。只是復原一下普通植物的新鮮程度,這對於煉藥師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仙師,謝謝你!”柳珊珊說著就對柳絮兒行了一個大禮。
柳絮兒忙把她扶起來,雖然這人不是八師姐,但頂著她的臉呢,她可受不起八師姐的禮。
她更擔不起“仙師”這和稱號啊。
“既然你婆婆對你那麼不好,你為何不離開這裡呢?”小蘿蔔精不解的問道。
“我無處可去…”柳珊珊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她是被她爹賣過來的,離開了這裡,也回不去孃家。
柳絮兒突然有點感同身受,她現在不也是無處可去嘛!
她的家凌雲欒在哪裡都還不知道呢。
“瞧見沒?我就說長得標誌吧?”那老婦笑的一臉諂媚,又回來了,並且還帶了一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男人。
“喲,還真不錯呀!”這金牙人是這一帶的潑皮,做著牙人的營生,卻是個沒什麼底線的牙人。管你是什麼東西,只要能倒賣,他就沒有不敢賣的。
這老婦剛找到他的時候他還不相信,就她能認識什麼長得標誌的女人,但今兒閒著沒事做,就隨她走了一趟。
一看到柳絮兒這張臉,就滿臉的驚喜,這一趟沒白來啊!
這丫頭的模樣要是賣給哪個大老爺,不得讓他過上好幾個月瀟灑的日子?或是賣給妓院,也能得一比不小的錢,哪怕是不賣,自己留著,也是美滋滋的很啊。
“小娘子,你有什麼困難呀?我都可以幫你解決哦!”金牙人猥瑣的笑著。
“你認識凌雲欒在哪嗎?我想去凌雲欒。”小蘿蔔精不知道這人是什麼來歷,也不太能理解他的笑是什麼意思。
“認識!怎麼會不認識,跟我走,我帶你去呀!”金牙人露出他的一口黃牙,笑嘻嘻的向柳絮兒走來。
“你別聽他的,他騙你的!”公雞擔心這傻姑娘會真信了他,忙扯起喉嚨就喔喔喔的叫起來。
眾人都被它的嗓門兒吵得耳膜疼。
“把這隻雞去宰了!”金牙人怒道。
那老婦一聽,自然是願意的,金牙人會給一比報酬不說,還能白得一隻雞,這不是天大的人好事兒嘛。
“別動它!”小蘿蔔精忙蹲下去把雞抱在懷裡。
“不動不動,走!我帶你去凌雲欒!”金牙人怕驚了這丫頭,安撫道。
柳珊珊擔心的抓住了小蘿蔔精的袖子,衝她搖搖頭。
“你這個晦氣的小賤人,還學會多管閒事了?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那老婦見到了柳珊珊的動作,說著就要過來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