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餘燼”身邊,他才發現美人比他還高出一個頭,金狗撓了撓頭,沒有多想,屁顛屁顛的拉著人走了。
待金狗帶著人走遠了,葉子才鬆了口氣,回頭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
方才戴著斗篷的雌性摘下面具,不是餘燼是誰?
葉子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指了指金狗離開的方向,又指了指餘燼:“你,你,你?”
餘燼展顏一笑:“怎麼,不認識我了?”
這個女人害她多次,這次提出用她交換的十有八九也是她,餘燼嗤笑一聲:“行了,你父親還在等著,回去吧。”
葉子呆呆的轉身,腦子裡一團漿糊。
餘燼還在這裡,那剛才那個人是誰?
金狗樂開了花,他發現身旁的美人異常配合,一路上沒有半點掙扎。
他不由得腦補起來,餘燼想必在部落裡天天受人欺負,早就知道自己是個隨時能被放棄的,所以才接受的這麼坦然。
一時又心疼又得意,至於得意什麼,大抵是覺得有人比他更慘吧。
“小美人兒,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好好疼你,嘿嘿嘿。”
冷臉美人照例不理他,受了冷落,金狗卻沒有半分惱火,反而覺得這樣更帶勁。
銀西一路上沒說話,卻暗暗記下了路線,他察覺到,金狗雖然眼裡一直流露著噁心人的貪婪目光,但身子一直緊繃著,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一看便知道,是在大荒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待習慣了。
銀西計算著如果動起手來能有幾分勝算,之所以沒有馬上動手,是因為餘燼交代過,要先摸清楚金狗的老巢在哪裡。
走了一會兒,金狗帶著他來到一個被荊棘遮的嚴嚴實實的山洞,幾隻野狗趴在洞口吐著舌頭,一看到銀西,便詐起全身的毛來,兇狠的朝他叫了起來。
“去去去,蠢狗,朝著誰叫呢?”
金狗一腳將野狗踹開,然後諂媚的回頭笑道:“美人兒,走吧。”
銀西抬步走了進去,山洞很潮溼陰暗,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氣味。他進去之後,看到地上有一堆藤索,猜測之前葉子就是被關在這裡。
金狗搓著手,原形畢露,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流著口水痴痴笑道:“來,小美人,讓哥哥疼疼你。”
“你——啊!”
尾音未落,變成了痛徹心扉的慘叫聲。
銀西將金狗伸向他的手指攥住,狠狠地往後一掰,金狗疼的臉色慘白,冷汗連連。
“饒命,美人饒命,有話好說!”
銀西將他一腳踹開,拔開竹筒,直接潑了金狗一臉的水,冷冷笑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金狗慌亂的抹著臉,瞪大眼睛一看,人都傻了,方才還婀娜多姿的漂亮雌性,怎麼就變成了一個高大威武的雄性?
“是,是你?怎麼會是你?”
他最忌憚的就是隊伍裡的雙翼狼,一看他就打不過,今天沒看到雙翼狼在,還挺慶幸。
可是誰能告訴他,好好一個美人,怎麼變成了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