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麼?”
怕什麼來什麼,昆藤剛倒地,葉子便捂著嘴尖叫了起來,巧的餘燼覺得她是故意的。
若無其事的收回手,餘燼淡淡道:“沒做什麼,我要是說他自己暈過去的,你信麼?”
葉子猶如一隻困獸,一身的火氣,咬牙切齒道:“你信嗎?我過來就看到你對我父親出手,然後他就倒下了,你當我是傻子嗎?”
被碰瓷本來就挺讓人無奈的了,還遇上這麼個家屬,餘燼氣笑了:“可不是當你是傻子麼。有這功夫,帶著你父親回去休息,跟我吵個什麼勁?”
“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葉子根本聽不進去話,張牙舞爪的要衝上來,餘燼冷哼,伸手防守。
然而葉子還沒靠近她,就被人擋下了。
銀西拉著葉子的手,冷厲道:“誰準你碰她?”
葉子淚眼婆娑,哽咽道:“銀西,她傷了我父親,是她先動手的,你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嗎?”
聞言,銀西看了眼吐血倒地的昆藤,身後傳來餘燼僵硬的聲音:“不是我,我什麼也沒做。”
銀西心一顫,他知道,現在自己哪怕一個猶豫,餘燼都會受傷。
便毫不遲疑道:“巫說了不是她,我相信巫。”
葉子受傷不已,震驚的後退兩步,搖頭自嘲道:“我真傻,我明明早就知道,就算真相擺在你面前,你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幫她,是我,是我太傻了……銀西,我看錯你了!”
銀西無動於衷,葉子笑的淚流滿面,悲慼道:“”我早就跟父親說了,你這麼狠心,來找你也只是再被羞辱一次而已果然……銀西,你這破地方,誰愛待誰待,我,不稀罕了!”
說著,葉子蹲下去饞住昆藤,踉踉蹌蹌的站起來。
昆藤再怎麼瘦,也是個成年男性,此刻昏迷著,全身的重量都在葉子身上。葉子狠狠地咬著牙,一步一顫,頭也不回的邁步。
餘燼冷眼看著,終究有些不忍,開口道:“你想清楚了,留在這裡,是你父親用了多大代價換來的。離開隊伍,你們能在大荒活下去嗎?”
葉子頓了頓,卻仍是沒有轉頭。
提醒過挽留過,餘燼仁至義盡,便不再阻攔。
“巫……”
銀西看了她一眼,輕聲道:“離開這裡,他們活不下去的。”
“那我要怎麼辦?跪著求她留下?”
餘燼抿唇,緩了語氣:“放心吧,他們會回來的。”
且不提這麼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帶著昆藤能走多久,要是昆藤自己清醒過來,也不會允許葉子意氣用事。
銀西點頭,嘆了口氣,回頭見餘燼低著頭,悶悶道:“銀西,真的不是我。”
銀西心口一刺,心疼不已,柔聲道:“我知道啊,巫,我相信你的。”
他一直知道,他的巫冰冷的外表下,是柔軟善良的心,也很在意別人的看法。
這樣的巫才真實,讓他覺得是活著的,觸手可及的,而非神明一般高不可攀,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