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們不能平白嚥下這口惡氣吧?”
在集市上被人看不起,甚至被安排到無人問津的小角落,已經夠讓人生氣的了,現在安安分分的打個獵都要被為難。
任誰都不會有好脾氣。
餘燼沉吟良久,輕聲道:“自然不會。”
手握權勢的人,高高在上,聽不進人勸,就算他們現在跑到白石面前去再三保證,銀西對葉子沒興趣,不會娶她。
白石恐怕也只當他們欲擒故縱。
餘燼心下厭煩,這昆藤當真多事,巫和男寵這兩個身份還不夠他忙活的嗎?硬生生還要將媒婆的身份往身上攬!
然而赤炎部落現在對他們來說,委實太強大了,硬碰硬並非明智之舉。
安撫完族人,餘燼和銀西兩人獨自坐在後山,愁緒縈繞在心頭,但誰也沒有提起那件讓人發愁的事,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過了許久,餘燼突然道:“這葉子不是昆藤和白石唯一的女兒嗎?不該受盡萬千寵愛?她不願意,昆藤還能逼著她不成?”
“你們那是不知道,在赤炎部落裡,昆藤說一,沒人敢說二呦。”
碩大的土行獸不知何時拖著尾巴來到了一旁,盤著山柱懶洋洋的晃悠。
“稀客啊,您不冬眠了?”
烈輕哼:“還不是因為你們那點破事,連我們都殃及到了。餘燼啊餘燼,你膽子怎麼就這麼大?”
餘燼淡然無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過烈不過來,她正好也要去找烈。
“你方才所言,何意?”
“這……說來話長了,像赤炎這種大部落的巫,都是墟親自指派的。說實話,我一直覺得,昆藤這個人,挺可怕的,面上縱容赤炎族長蓄養一大堆雄性,大小事都聽赤炎族長的。實際上,不管是赤炎族長的心,還是赤炎部落的事,都在此人掌控之中。”
說完,烈意味深長的吁了一聲,看向銀西:“吾輩楷模啊。”
銀西眼觀鼻鼻觀心,表示自己不認識此人。
也就是說,最終能做主的,還是昆藤。
餘燼斂眸沉思,幽幽道:“昆藤再怎麼想促成這樁婚事,心裡肯定還是向著自己女兒的,如果這時候,葉子因為抵死不從,離家出走了呢?”
“那昆藤肯定顧不上婚事了啊,問題是,我瞧那位,怎麼著也不像有膽子離家出走的。”
眼眸染上笑意,餘燼勾唇:“她沒膽子,我幫她。”
“怎麼幫?”
餘燼在二人耳邊如此這般的說了一番。
當天,有小道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大荒,說是金河部落有秘寶現世。
葉子聽到金河部落這個名字,便忍不住的停下腳步,駐足偷聽了起來,只聽那兩人煞有其事的討論。
“聽說那可是個驚天動地的寶貝,還未出世,寶氣便散出甚遠!”
寶貝?金河部落那種窮破地方,能有什麼寶貝。
葉子撇嘴吐槽,心念卻是一動,若是當真有這種獨一無二的寶貝,她得來獻給父親,父親一高興,沒準就不會讓她嫁給銀西了。